沉默至上

点梗

占tag致歉
老福特更新把我存稿抽没有了(°Д°≡°Д°)完了我不习惯存稿的呀,只好重写了。重写的时候顺带写点其他的调整一下心情´_>`有点梗的吗?没有我就自己乱写惹,怕踩雷所以还是只写牛空哟

[第五人格]约会(牛空)

心情不好,没心思写玫瑰那篇了,写个小甜饼安慰一下自己(牛空粮真的是太少啦!!!)
——————————

Y国的冬天并不是很冷,但也绝对没有达到不穿厚冬装的程度。当穿着风衣的凯文打了第三个喷嚏后,玛尔塔终于忍不住,扯下头上白色的针织帽扣在了凯文的头上。

“这样很奇怪的好吧。”凯文一边说,一边打算把帽子摘下来。这个帽子是可爱系的毛线针织帽,帽尖还挂着毛茸茸的小绒球,若是小女生们戴上的话一定很好看。

显然凯文带上后并不可爱,但是玛尔塔压下凯文的手,把针织帽扶正。玛尔塔搓了搓冻的通红的手,对着掌心哈了一口气后说:“穿的这么少还敢嫌弃我的帽子,好好戴着,冻着了就打你。”

凯文蛮不在乎地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后,又狡黠地笑了笑,快步走到玛尔塔身旁,握住了她的手,“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冷吗?”

“去死,这样都不能好好走路了。”玛尔塔瞪了凯文一眼,想要挣脱凯文的手,凯文却没皮没脸地笑着,“别把我女朋友冻坏了。”

玛尔塔偏过头,“贫嘴,你还不嫌冷吗?”凯文眨了眨眼睛示意她看看自己的头上,“不是有你的帽子吗?”

“真不会说话。”玛尔塔没能挣脱出来,干脆任由凯文拉着自己,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将自己的头发和凯文较长的几束系在一起,编了条小辫子。

凯文和玛尔塔的距离也因此更近,他有些不习惯地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喜悦,“麻烦。”虽然嘴上说着麻烦,但凯文的嘴角还是向上扬了扬,把这些小举动看在眼里的玛尔塔也孩子气地笑了起来,就像得到了新年糖果的孩子。

他们在一起已经三年了,约定好在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如今也快到了期限。所以玛尔塔想了想,对着凯文的唇,蜻蜓点水般地轻轻触了一下,很快就离开了。凯文愣了一下,抿了抿唇,低下头继续了这个吻,并让其变得更加漫长,长到玛尔塔忘记了呼吸,急忙推开了凯文。

等结束了这个吻后,凯文难得一见地有些羞涩,偷偷瞄了一眼玛尔塔,发现她面上有层粉色。凯文默默握紧了玛尔塔的手,两人都没有说话,明明都是老手了,还像青春期的小情侣一样,只听见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牵起了,就不准放开了。”过来一会儿,玛尔塔才有些结巴地开口到。凯文认真地看着玛尔塔,霓虹到灯光映在两人都身影上,像是在见证他们之间的承诺:

“好,永远不放开。”

————END————

[第五人格]沉默的玫瑰9(牛空)

注意:
牛仔视角第三人称,所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ooc有,bug有,私设有
年龄差有,设定玛尔塔是16岁的大小姐,凯文是27岁的浪子
时间线是架空,大概是1800-1900年左右
落难自强自立大小姐×大男子主义浪迹天涯浪子
——————————————————————
贝克家族相比起莱利和贝坦菲尔,底蕴是没那么陈厚的,甚至算不上传统的贵族。贝克是因为战争而新崛起的新贵族,拥有钱财、爵位、称号,但是没有贵族的土地、权利,和皇室那边的地位。

艾玛的地位在众多贵族小姐里算是尴尬的,小姐太太那边看不起她的出身,平民百姓那边不喜欢她的身份。

她的朋友只有四个,一个是曾经来她家看病的艾米丽医生,一个是孤儿院的慈善家克利切,一个是爸爸做给她的稻草人,而最后一个,就是同样被看作是怪胎的玛尔塔。

玛尔塔是贝坦菲尔家族的独生女,大家族小家族都希望和贝坦菲尔联姻,从而获得部分军事上的权利。然而即使她们人前称赞着玛尔塔的外貌气质,称赞她管理家族井井有条,但背后说起玛尔塔,全都是看不起她身为个女孩舞刀弄枪,想上战场,白日做梦,毫无形象可言。

两个怪胎就这样在一场舞会相遇。被明着排挤的艾玛在角落昏昏欲睡,躲避着自命天高的富家公子的玛尔塔,也端着葡萄酒逃到角落,正好被小憩的艾玛伸出的一条腿绊了一下。

玛尔塔就这样和艾玛认识。她喜欢艾玛身上干净纯粹的气息,和她自强开朗的性格;艾玛也喜欢玛尔塔不持清高,能文能武,一来二去,这两个相似的女孩儿就凑在了一块。

这些都是玛尔塔挽着艾玛一起去餐厅的路上时,和凯文讲述的,听得凯文又是心疼,又是不知味。

巧的是,艾玛的舱房正好就在玛尔塔他们的旁边,出门扭头就能打个照面的那种,两个许久未见面的好友控制不住自己话闸子。玛尔塔聊自己这一个月来的经历,她良好的文学功底使她将那些在凯文听起来习以为常的事情,讲述得津津有味,连凯文自己都在听见狼来袭的时候紧张了起来,随后又被自己和玛尔塔到对话逗笑。

而艾玛的故事或许就没这么蜿蜒曲折了,她逃出来的理由很简单,当她红着脸将缘由说出来时,玛尔塔直接站了起来。

“你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但是你爸爸不允许你们在一起?”天哪,她可爱的小艾玛就这样被人拐走了!

艾玛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却不肯说出那个人是谁。她脸颊微微发烫,透露出娇羞的粉色,抿起好看的唇瓣,水润的绿色猫眼将少女的心思毫无保留地透露出来——仅仅是想到那个人,艾玛就心生欢喜。

唯一知道的就是,艾玛喜欢的人现在在美洲,也许是在新奥尔良,也许是和他们的目的地一样,在德州。

即使排除掉半路冒出来俘获艾玛芳心的臭小子,能接触到艾玛,并且在美洲的认也未免多了些。前不久孤儿院被接管,跟着水手到美洲工作的克利切;在德州当战地医生的艾米丽;表面上处于中立,严格来说算英国这边的奈布;和去美洲巡回表演的魔术师瑟维。

魔术师瑟维是艾玛告诉玛尔塔的趣事之一。当玛尔塔还在外和凯文风餐露宿的时候,瑟维来到了镇上做魔术表演,一开始人们都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去的,但瑟维的魔术精彩至极,特别是大变活人那一段,瞬间俘虏了所有有着幻想主义精神的贵族们的心。

纵然有人觉得这样的魔术太过于危险和吓人,当幻影和真人太过相似时,他们会认错,从而引起恐慌。但更多的年轻人喜欢这样的刺激,他们甚至觉得这很浪漫,那虚无的影子,不正如漂流的自己、模糊的未来、虚妄的梦想,和怎么也得不到的心上人吗?

甚至有人集资为瑟维在最有名的剧院里,完成了最惊心动魄的表演,还协助他巡回演出。

与其说他们爱上了瑟维的魔术,不如说是爱上了他们自己的幻想。

若是艾玛爱上了这个居无定所,虚假难辨的魔术师,玛尔塔除了祝福以外更多的是担心,她情愿艾玛和更熟悉、更安全、更可靠的克利切,艾米丽,或者是奈布在一起。

不不不,这三个人里奥贝克先生一个也不会同意的,克利切的身份,艾米丽的性别,奈布的危险性......天哪难道小艾玛要孤独终老吗?

担心过度的玛尔塔总觉得不放心,等天黑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羞涩而期待的凯文——虽然她看不出来凯文脸上别扭的表情是因为什么——来到艾玛的房间,两个小女生就着感情的问题谈了很久。

“所以说,”玛尔塔总结到,“感情还真是麻烦而飘渺的事物,我呀,一心扑在梦想上,还真是不想谈恋爱了呢。”

“家族那边,不送你联姻吗?”虽然里奥很宠艾玛,不会把她当做联姻的工具,只是在这方面看谁都像欺骗自己女儿感情的人渣,才会管控得特别严,但这不代表艾玛不知道这些事情,以玛尔塔的身份,对贝坦菲尔而言最大的价值就是和上流贵族联姻。

玛尔塔听闻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地回答,“听说有个叫玛尔塔的姑娘,在战场上立下大功,成为了真正的空军,倒是从没听过贝坦菲尔家族有个什么独生女,一心只想着靠嫁人过上好日子。”

艾玛细细思考了好一会儿,大致理解到了玛尔塔的意思,也不劝她回家,而是举起左手握紧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加油玛尔塔,你一定会是最好的空军!”

“借你吉言,也祝你能和你的心上人圆满一生,对了艾玛,你有什么打算吗?”玛尔塔岔开了话题。

艾玛丝毫没有感觉到,捧着脸甜甜地笑了笑,“我呀,以后只想开一家花店,我呢就种种花养养草,修剪一下枝叶,有人喜欢那些花我就卖给他们。到时候我的店里要有火红的玫瑰,就像玛尔塔;要有圣洁的百合,就像艾米丽;要有朴素的亚麻花,就像克利切先生;要有坚强的波斯菊,就像奈布先生;也许还可以来点美人蕉,就像凯文先生。”

凯文......和美人蕉,光听名字还真是没办法联系起来。玛尔塔憋住笑,揉了揉艾玛手感极佳的头发,“好了好了,睡吧小花店主,明天可要早点开张哦。”

在黑暗中把艾玛哄睡着了,玛尔塔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片黑暗中,凯文坐在窗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外面的风景:其实就是空旷的甲板,二等舱看不见海。很明显他一直在等玛尔塔回来,无所事事,一直看着甲板发呆,想着玛尔塔。

在察觉到玛尔塔回来后,凯文借着黑夜柔和了神情,看向玛尔塔,“你回来啦?”

玛尔塔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会等着她回去了,她凑上前给了凯文一个拥抱,将头埋在凯文的肩上掩饰自己闪着泪光的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声音颤抖。

“我回来了。”

——————
碎碎念?大概吧......
艾玛本文没有明确cp,我写文不喜欢加入副cp,容易引起纠纷。

这一章终于写出了当初写牛空的初心了,玛尔塔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就像我的标题一样,她是一朵玫瑰。但这朵玫瑰太过沉默,以至于大家只看见了她的尖刺,而忽视了花枝上娇嫩的玫瑰花。
是的,凯文很大男子主义,他会保护所有女性,不管她们是不是在别人看来如同一直母老虎,但这不让人反感,他又不是直男癌(笑)。
能和玛尔塔在一起的人能有谁呢?同为军人的奈布应该是考虑最多的了,我个人一开始也很吃这对并肩作战的cp
而当牛仔出来后,吃了一个大大的安利,我就不由自主地迷上了牛空。玛尔塔不需要安慰、保护,她很厉害,她有自己的尖刺,但不管是谁,总会有悲伤难过的时候,凯文对女性的保护欲会让他透过玛尔塔的外壳看见内心,不管是强硬的部分还是柔软的部分。
而牛仔的保护欲和懒散,玛尔塔正好可以与其配对。因为玛尔塔也是属于“保护”的角色,她和凯文不仅可以并肩作战,互舔伤口,在性格上也会是一拍即合。
我想开飞机。
那就去呗,想这么多干什么。
我开枪了?
想开就开,不想开就不开,你自己决定吧。
凯文不会过问玛尔塔“为什么”“干什么”“女孩子也行吗”,他的答案应该是“去吧,我在后面保护你”“酷,我觉得我开始喜欢你了”“加油,遇到危险叫我”,不会浮于表面,但他内心就是如此。
我保护你不是因为觉得你弱小,而仅仅是因为我想保护你——这是互舔伤口,互帮互助,相互碰撞而又默契十足的组合。

流浪的牛仔看惯了风景,封闭的小姐待腻了庄园,牛仔想要一个家,小姐想要次旅行——这就是,整篇文的基础。

来到美洲后基本就快完结了,感谢大家都支持,不出意外等《沉默的玫瑰》完结后会开校园au小短篇《一封情书引发的血案》,到时候记得来捧场哟么么哒~

[第五人格]沉默的玫瑰8(牛空)

注意:
牛仔视角第三人称,所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ooc有,bug有,私设有
年龄差有,设定玛尔塔是16岁的大小姐,凯文是27岁的浪子
时间线是架空,大概是1800-1900年左右
落难自强自立大小姐×大男子主义浪迹天涯浪子
——————————————————————
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恰到好处的从容,不像是水手们,也不像是偷偷逃票的人,应该的莱特他们已经开始派人搜查了,而莱特恰好来到了最容易藏人的底舱。紧接着是相比之下更加沉闷和急促的脚步声,凯文猜测是水手。

一行人将底舱翻了个遍,能打开的箱子柜子都打开了,唯有凯文和玛尔塔藏身的箱子因为钥匙断在锁里的原因还未被查看。

这么大的一个箱子,莱特和水手他们都不可能忽略掉,“打开它。”莱特命令水手。

水手犯难地谄媚一笑,“莱特老爷,这个箱子的钥匙断了,我们没办法打开,除非去找锁匠。”

莱特沉吟了一会儿,“还有多久开船?”

“还有二十分钟,您大可以尽情查看。”水手继续回答。

从码头到锁匠那里,来去少说都不止半个小时,若是平常,莱特大可以动用贝坦菲尔家族的特权,延长那么十几几十分钟出海,但是这不是一般的船,这是驶向美国新奥尔良的,女王可不希望去任何一艘去美国的船延迟。

若是暴力打开,铁箱子不比木箱子,还是这种看不见螺丝的铁箱子,若是让水手和莱特两个不怎么了解的家伙去开启的话,难说不会过度,倘如玛尔塔真的在里面,莱特可承担不起拿电锯把小姐切成两半,或是拿锤子把小姐砸的稀碎的惩罚。

说到底,莱特也只是一位老管家罢了。

“别急,老爷,您看这箱子打不开,贝坦菲尔小姐和那个流浪汉也进不去,如果您还是不放心的话,我倒是有一个验证的方法。”水手也知道从这里去铁匠铺锁匠铺那里要多么久,急冲冲地想讨好莱特。

莱特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但水手误以为莱特让他立马动手,于是立马抄起一旁的尖锐的长铁钉,从铁箱子中间插进去。

做完这个动作,水手还激动地看向莱特,渴求得到夸奖和奖励,“里面没有人,莱特老爷,是空的!”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莱特一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直到听见水手说没有人才稍微恢复了一点脸色。他狠狠地皱起眉,拿手中的手杖敲在水手的腿上。

莱特力气不小,水手白了一下脸,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生气。

“幸好没人,”莱特还是挂着温和的微笑,只是藏在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瞳孔里的冷光,反映出他的不悦,“若是小姐在里面,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我是说,你的下场。”

耽误不去太多时间,水手脸色黯淡,冷汗直流,哆嗦了半天不敢说话,莱特见状也不多说什么,转身踩着他那高档皮鞋,用轻缓的脚步离开。

直到最后,莱特他们也没能在船上找到凯文和玛尔塔,只好找找其他的船上有没有什么线索,猜测他们是不是换了艘船。

而凯文则反手按住玛尔塔肩膀,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又在箱子里待上了好一会儿,等甲板上热闹起来了才有所行动。

凯文拿出早早准备好的小圆锯,大概半个多手掌那么大,打开开关切割着插进来的铁钉。

切割时会发出噪音,所以凯文才一直等到现在,到时候甲板上的人声和敲击着船身的海浪声可以掩盖噪音,若是不幸被人听见,也会大打折扣。

上等舱里的家伙们会认为这是低等舱里那群穷鬼的低俗玩乐,是绝对不可能下来查看的;而偷渡的、或者是穷苦的人们,他们没精力,也没那个特权来到底舱查看。

凯文小心翼翼地割断铁钉,才开始撬锁,打开箱顶盖出来透透气,谢天谢地这个箱子有个小小的洞可以当换气孔。

“没事吧?”铁钉插进来的时候虽然凯尔和玛尔塔都避开了,但不免收到一些波及,凯文自己只是觉得衣服破了条口子,却担心玛尔塔被铁钉伤到,那铁钉上还有修就,若是割了条口子很容易得破伤风。

玛尔塔摇了摇头,安慰地看着凯文,“我没事,只不过躺久了身子有些不舒而已,哦,还有我的肺。”

“那就好,”虽然嘴上说着好,但凯文还是把玛尔塔上上下下地打量个遍,确定没有伤口,连衣服都没破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凯文从角落里翻出之前藏起来的皱巴巴的衣服,准确来说他把行李全都团吧团吧藏在了各处,因为是轻装上阵,行李很少,所以莱特也没发现异样,只不过有些可惜这些还算可以的衣服。

穿上外套遮住背后的口子,凯文和玛尔塔从底舱出来,忽视掉人们大量的目光,装作这样很正常,若无其事地回到了他们订的二等舱内——虽然一等舱对他们而言还太奢侈,但买买二等舱还是没问题的。

“饿了吗?整理好了我们去餐厅吃饭吧。”凯文关心到,有意识地凸显自己的体贴。

然而玛尔塔并没有多想,在她看来凯文一直都是这样子说话的,因此爽快地答应了,“好呀,马上就好——可以了可以了,走吧。”

一时间不知道该是高兴玛尔塔没多想,还是该对此感到无奈的凯文唇角抽搐了几下,跟在玛尔塔身后出去了,“餐厅在左边。”

“是右边,左边那个是舞厅。”玛尔塔纠正。

凯文有些窘迫地耸了耸肩,“都差不多,都差不多。”

明明经常发生的事情,但当他知道自己喜欢玛尔塔后,总是会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情绪——窘迫,嫉妒,生气,无奈,羞涩和......迷恋。

他一定是疯了。凯文分神想到。

玛尔塔正和凯文说这话,不小心装上了迎面走来的女孩,女孩吃痛地捂住了额头,后退了几步,玛尔塔因为自己的身手待在远点,但还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抱歉......”两人同时开口,然后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对方。

“艾玛?你怎么——”

“玛尔塔,你不是已经——”

两人的话都没说完,同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凯文在一旁,对于两个贵族女孩之间的友谊撇了撇嘴——他才没有嫉妒艾玛。

但是,贝克家族的小姐怎么在这里呢?

[第五人格]沉默的玫瑰7(牛空)

注意:
牛仔视角第三人称,所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ooc有,bug有,私设有
年龄差有,设定玛尔塔是16岁的大小姐,凯文是27岁的浪子
时间线是架空,大概是1800-1900年左右
落难自强自立大小姐×大男子主义浪迹天涯浪子
——————————————————————
解释,解释些什么呢?

玛尔塔微微怔住,不知从何说起,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是贝坦菲尔家族的独生女。”

“这代表我从出生之时,就是被放弃的。他们想要我成为一个......能让人喜爱的女孩,能让其他家族满意的妻子,能打理家庭的女主人。”

“倘若我能组织、委派、教导仆人并明智地安排一切财务支出,那为何我不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军人,甚至是军官?我的骑术不比任何一位骑兵上尉差,我的射技也不比那群枪兵差。”

“我偷偷换上男装,用虚假的身份开始接近军队,当最底层的杂兵,渐渐当上了地勤,指挥飞机升降。然后,我就去了战场,也因此有了军衔,但同时我也被家人发现,带回了家里。”

“他们为我找了份工作,在他们看来很适合我的工作,穿着黑白色的女仆装,微笑着服务客人。这不是我喜欢的工作,最终他们松口让我以真实的身份继续原先的地勤工作,我也因此结识了亨利。”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尊重我的梦想,甚至帮助我实现它,我承认我喜欢上了他,父母也觉得他是完美的结婚对象——因为他的身世和家产,我也这么觉得。当我和他在一起后,我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实现我的梦想,我也能拥有一份爱情,我以为我不会有这样的东西,我们会很幸福。”

玛尔塔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灰暗了下来,“如何不是我差点害死了他,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疏忽的话......他的飞机出了事故,他差点就没法当飞行员了......我不敢,没办法继续爱他,我自私而又胆小,他不应该跟我在一起的......这次运气好,他没有出事,那么下一次呢,我害怕......”

“我不想嫁给亨利,不想再受困于家族,我逃了出来,听说在荒郊野外,有个流浪的旅行者,我走了许久去找你,想跟你一起流浪,去见证更多多风景,想排上用场......”

凯文揉了揉玛尔塔的头发,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玛尔塔的话,她忐忑地看着凯文,“你不会赶走我,对吗?”

“你喜欢他吗,那个亨利?”凯文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玛尔塔,“就算你如今不想和他结婚,在心里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玛尔塔沉吟一会儿,“不,曾经我确实喜欢过他,但我不会受限于爱情之间,如果放手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方法,那么何必还耿耿于怀?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和恋人,但不是我的。”

说到这里,玛尔塔无奈似地微微勾起唇角,“可能我真的很难与什么人长相厮守吧。”

“既然如此,”听了玛尔塔的回答,凯文反倒松散了不少,嬉皮笑脸地跟玛尔塔说话,“那我允许你跟着我一起旅行——不准说是流浪!”

捏了捏玛尔塔光滑的脸颊,凯文没心没肺地说到:“快点睡吧,我守夜,等那群人来了我好藏箱子里。”

“那晚安,凯文。”玛尔塔自认为没有凯文那样精准的生物钟和侦查能力,刚刚或许还和凯文离了心,因此乖乖地听从了凯文的安排,闭上了眼睛。

凯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自己的手掌心,扪心自问,自己有因而玛尔塔多身份而跟她离心吗?

有,在得知这个消息的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了和玛尔塔分道扬镳的想法。不仅仅是因而她的贵族身份,而是因为被欺瞒的愤怒,还带着点......关于她未婚夫的嫉妒。

他知道自己在吃醋,因为他喜欢玛尔塔。

如果不是亨利的事情,凯文很难意识到这点,年龄是迷魂药,经历又是一剂迷魂药。但他做事一向随心所欲,如果他喜欢玛尔塔,那么和她的身份又有何关系,只要玛尔塔心里没有装着其他人,只要玛尔塔愿意随他流浪,他干嘛不乘机而入,近水楼台先得月。

凯文轻声哼着美洲摇篮曲,略带沙哑多磁性声音唱起这种歌意外地柔和,玛尔塔在歌声中渐渐睡着,凯文靠在墙上,胡思乱想着一些他自己夜说不出来的东西,直到第二天早上天亮,他听见了脚步声。

水手船员,乘客,莱特那边的人。不管是谁,只要对方有可能来到这里,他们就要做好应付工作。

“醒醒,玛尔塔。”凯文拍拍玛尔塔的脸颊。

玛尔塔皱了皱眉,强撑着睡意醒了过来,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打起精神,用眼神询问者下一步。

凯文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口袋里拿出双面锁和小工具,确定好了藏身之处——一个巨大无比,完全可以容纳他们两个人的铁箱子。

但当凯文撬锁的时候,发现锁眼已经被断掉的钥匙堵住了。

“见鬼。”凯文低骂了一声,为了不暴露,他要保证锁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只好跳过撬锁的项目,直接拿工具把锁从外面扣了下来。

然后他用一把不需要了的钥匙插进双面锁,用力一弯将钥匙断在了里面,然后将双面锁镶入原先放锁的地方,确保从外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后,和玛尔塔钻进了箱子里,盖上盖子,并从内部把锁锁上。

静静等候了一段时间,凯文突然朝箱面贴去,“玛尔塔,朝一旁挪一挪,将中间留出空隙。”

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玛尔塔还是照做了,两人中间留出不小的空隙。

当想要确认一个打不开的箱子里有没有什么东西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用尖锐的东西刺下去,如果有阻隔,那就代表有东西。莱特那群人是不会冒着风险这么做,他不敢伤害到玛尔塔,但是那群水手可不一定了。

而铁箱子,最好刺入多地方就是中间的部分,一般人下意识都会插那里,然后才会去试探四周。当水手刺了一次没察觉到异样之后,他们通常就懒得试探四周了,因为四周很难刺进去,而时间紧迫,莱特和水手都不会去找专门的工具工人打开箱子检查。

如果运气好的话,这一劫能很顺利地躲过去,登到达美洲之后,莱特就已经错失了先机,贝坦菲尔有没有能力在短短时间内远程通知到那边的心腹。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迫近。

有人来了。

——————————
这章不需要碎碎念吧?

咳咳,双面锁的确存在,这里不多说。
玛尔塔的话“倘若我能组织、委派、教导仆人并明智地安排一切财务支出,那为何我不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军人,甚至是军官?我的骑术不比任何一位骑兵上尉差”基本上是官方原话,小部分修改。

[第五人格]沉默的玫瑰6(牛空)

注意:
牛仔视角第三人称,所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ooc有,bug有,私设有
年龄差有,设定玛尔塔是16岁的大小姐,凯文是27岁的浪子
时间线是架空,大概是1800-1900年左右
落难自强自立大小姐×大男子主义浪迹天涯浪子
——————————————————————
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就如同之前逃离狼群来到这里时一样,凯文收拾好了东西放在板车上,朝着城镇的方向行走,唯一不同的时这次板车上没有了玛尔塔。

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秃鹫盘旋,野兽横行;地面已经裂开,没有多少水汽,连带着植物也稀稀拉拉的,相比之下,原先的营地好歹还有几分绿色。

而如今也没办法避开所有的危险,每到一个新地方凯文第一时间是去寻找水源,却不一定能找到,水已经被太阳晒得温热,甚至有股味道;每天晚上点燃篝火,轮流守夜,拿着枪支,不敢睡死过去。

因为你不知道有什么在等你睡着后伺机而动。看见光点怕是鬣狗饿狼,听见风声担心秃鹫啄食自己的躯体,觉得木箱会被白蚁啃噬,蜘蛛会爬进自己的嘴里,蜈蚣会藏进乱糟糟的头发,水里有着水螅,蝎子会将尾刺刺入体内,毒蛇吐着芯子潜伏在附近。

好在一路走来昆虫蛇类遇见不少,却没遇见豺狼虎豹一类的动物,而那些虫子也被凯文烤来加餐了,味道意外地不错。

而他们走走停停,将近十天在来到郊外,不再是鸟不生蛋的荒无人烟之地了。

手握四十五英镑巨款的凯文找了个旅店和玛尔塔好好地睡了一觉,换洗了衣物,也顺便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

板车被旅店老板买了过去,凯文也顺手扔了几个或许不再需要的罐子箱子,和里面的东西,剩下的则被他安放在租来的马匹上,自己则和玛尔塔坐在马车内,等着去城里购买物资,变卖“家产”,然后坐蒸汽邮轮去美国的路易斯安那州,再坐火车去德克萨斯——艾米丽和奈布就在那里。

严格来说,玛尔塔之前参加的那场战役才是真正的英国发动的战争。发生在德克萨斯的其实是美国和墨西哥的争夺战,德克萨斯原本归为墨西哥,后来德克萨斯独立成为德克萨斯共和国,又被美国收取,墨西哥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而美国即使脱离了殖民地的命运,正在高速发展,却也缺少底蕴,战斗力与墨西哥不相上下,特意请求曾经的宗主国英国,签下条约愿意让出大部分初土地外和主权外的利益,因此,英国女王不顾国家刚结束混战没多久需要调养,派了部分士兵前去美洲志愿,艾米丽和奈布才能去到德克萨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心系在何处,人就该在何处。

到达城里时,差不多快傍晚了,两人合计一下决定今天去买明天的船票,然后乘船去到路易斯安那州的新奥尔良港,在那里坐火车,再去到德克萨斯,中途还要小心遇到敌人。

所以说战争确实让人讨厌。

先火速将“家产”到当铺贱卖掉,卖不出去就贱卖,实在没人要就扔了,才去到港口买船票。

玛尔塔一直都低着头,看不起外貌,还抢了凯文的帽子藏住自己柔顺的褐色长发。

凯文牵着玛尔塔的手拉着她在人群中穿梭,分心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玛尔塔。淡棕色的牛仔帽扣在头上,有几缕俏皮的卷发脱离了帽子的束缚,贴附在白皙的皮肤上,水润的棕色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唇瓣表明着她少女的美丽,但眼角上扬,眉眼间是凌厉的坚决,仿军装服饰虽然看起来像是廉价的麻布,不损她的英姿飒爽。

看起来很漂亮,凯文觉得至少比在一旁穿着玛尔塔之前卖掉的蓝白色礼服,叨叨絮絮地朝着同伴炫耀的女孩好看多了。

于是凯文不动声色地握紧了玛尔塔的手,在玛尔塔疑惑地微微抬头时装作不经意地扭过头,不看她的眼睛。

船票总共是八先令,明天早晨七点出发,凯文接过船票,带着玛尔塔去找旅店。

也许是去德州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也许是因为离开了人群,即将到达旅店,玛尔塔总算是抬起了头,把头发放了出来,将帽子还给了凯文,亲手扣回他的头上。

没等凯文询问,玛尔塔自行解释了起来,还笑了笑缓解自己心中的小尴尬,“那个,你知道的,我的家族......嗯......落难了所有我有点不敢抬头。”

“如果老爷知道您这样诅咒自己的家族,定然是会生气的。”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白发老人,带领着几个人出现在凯文和玛尔塔的面前,嘴角的幅度恰到好处,但身后不苟言笑的几人却表明着来者不善。

玛尔塔脸色变得苍白,嗫嚅几下嘴唇,“莱特先生。”

听见玛尔塔的称呼,莱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贝坦菲尔小姐,我们找了您许久,没想到您与这位有名的流浪者在一起,是我们的疏忽。如今终于发现了您,还请您回到庄园里,以免老爷发怒,而您之前的话,在下未能听清,这点只能向老爷说声抱歉。”

莱特对于玛尔塔的态度可谓是尊敬,还带着点看待调皮孩子的温和,对于凯文,即使没有露出嫌弃或者是看不起的态度,话语内却透露着凯文配不上玛尔塔的意味。

“玛尔塔.贝坦菲尔?”凯文不可置信地看着玛尔塔,明白了玛尔塔为何在当初见面时对于自己的犹豫不决,为何走在街上时低着头掩盖自己的外貌。

老人走进玛尔塔,没有搭理凯文,“小姐,请不要再任性了,老爷和夫人已经定好了您和亨利少爷的婚礼日程,在下建议您该和夫人以及其他小姐讨论如何当一位妻子和女伴。您的婚纱和礼服已经准备完毕,都是由瓦尔莱塔小姐设计缝制,礼服材料来自东方的丝绸,现在您穿着的麻布是不合礼的。”

“莱特先生,我......”玛尔塔抑制住自己的颤抖,扭过头祈求地盯着凯文,无声地求救。

凯文和她对视一眼,二十几天来培养的默契让玛尔塔得知了他的计划,于是玛尔塔盯着莱特,深吸一口气坚定了眼神,然后迅速后退,从腰间的小皮包里拿出凯文给自己的枪,对准的不是莱特,而是自己。

“别过来,”玛尔塔命令到,“莱特先生,后退,你知道的,我既然之前敢跑到战场去,现在也敢开枪。”

莱特没有上前,看着玛尔塔手里铜黄色的枪支,举手示意身后的人不要轻举妄动,“好的,小姐,如您所愿,但还是请您随我们回到庄园。”

那两个人,打算抢夺枪支。玛尔塔看出来莱特的打算,不动声色地向左边移了移,递给凯文一个眼色,凯文了然地眨了眨眼睛,握住皮鞭,随时准备发力。

玛尔塔和凯文的区别就是,玛尔塔是上过战场,受过训练的人,她能根据细微的动作判断对方的大部分意图,从而想出对应方法;而凯文没受过系统的训练,更多到是一点一点自己提升的,没有特定动作,没有特定招数,胜在防不胜防,随机应变。

两人交换了眼色,玛尔塔装作想要离开的样子慢慢后退,在接近自己的目标的时候,突然对着地面开了一枪,鲜红色的烟雾将两方人笼罩,顿时间迷失了方向。

这是凯文给玛尔塔的信号枪,趁着对面还未适应,凯文利用鞭子将帽子扔向前方,然后套住玛尔塔朝着旁边小巷子跑去,藏进垃圾桶里。

待烟雾散去还需要很久,莱特不想耽搁,指挥身后的人搜寻,“你们两个,去前面,你们去那条巷子,你们去看看后面。”

因为这里也是贵族聚集地,垃圾桶每到傍晚就会有人清理,所以也没有异味或是垃圾,玛尔塔和凯文藏在里面不算难受,那两个人搜寻的时候也考虑到这点,会打开垃圾桶查看。

脚步声越来越近,凯文和玛尔塔在最里面的大垃圾桶旁边的中等垃圾桶里,虽然很挤,两人难免贴得很近,但比大垃圾桶保险多了。

耳边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大概是大垃圾桶被打开了,眼看他们即将被发现,总算有人发现了凯文扔掉的帽子。

“快点,在前面,他们已经跑掉了。”莱特或许也相信了玛尔塔和凯文的把戏,让人们去前方搜寻,恰好错过了他们所在的垃圾桶,这让两人都松了口气。

玛尔塔和凯文根据脚步声分析走了多少人,在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才爬出了垃圾桶。

“他们会搜查所有的旅馆、公园等能睡觉的地方,第二天早上还会去港口和船上寻找我们,”玛尔塔急忙跟凯文透露莱特接下来会有的动作,“我们得找个藏身之地。”

凯文思索了一会儿,想到了一个好去处,“半夜港口和售票处会关门吗?”

玛尔塔摇头,“不会,因为晚上会有人买票,不过在半夜的时候虽然开着门,但因为没人会在凌晨三四点买票所以会松懈很多,可与此同时,他们不允许有人睡在大厅里,也不怎么欢迎有人进去逗留。”

“我们不睡在大厅,”凯文得意地笑了笑,像是为自己天才的想法沾沾自喜,“我们直接溜到港口,如果我们要上的船恰好在那里,就躲开巡逻的人上去,睡甲板或者睡仓库甚至睡船长室都行,只要早点醒来别被发现就行,第二天就藏在最底层的船舱内,那里基本上都是放些杂物和器具,如果他们要来那里,我知道怎样从内部锁住那种大箱子,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的。”

“好主意。”玛尔塔赞叹,和凯文回到了售票处,悄悄地溜进了港口。

他们要乘坐的是丽星邮轮,运气好的是,丽星邮轮已经靠岸,并且上面的人已经走空了。

目前正值天黑,玛尔塔和凯文运用自己的技巧和身边的物品,成功避开了巡逻队,黑灯瞎火的地方,基本上没配多少灯,他们也就仗着黑夜上了船。

凯文原是打算睡船长室的,大摇大摆神气十足,活像个狐假虎威的狐狸,当然被玛尔塔揪着耳拖到最底层,撬开锁又锁上门,就干脆直接睡在底仓了。

因为这里通常会比较潮湿,甚至有虫子老鼠穿梭其间,一直是堆没用器具的地方,也是无数偷渡的人的选择,水手们有时会来搜查,但通常情况下,这里很安全。

反正这环境比之前的那十天长途跋涉好。

正当玛尔塔为莱特的事情放心下来时,凯文却开口了,“所以说,玛尔塔.贝坦菲尔,不跟我解释一下吗?”

特别是那个叫亨利的家伙,凯文想到这个要和玛尔塔订婚的人,心里就非常不爽。

——————
一些碎碎念:
对不起这次话还是特别多,主要是说说制度邮轮啊啥的,可以不看,看文就行......这章有3500字呢,比之前的2400字还多了一千一,就当是我番外晚放的补偿啦ww

船票我找了找没找到资料,翻墙去翻译了一下外国的论文还是没找到(可能是关键词错了吧),但是找到了有关那时候音乐会的门票,所以船票在此基础上改了改,论文地址:https://hlq.pennpress.org/media/34098/hlq-774_p373_hume.pdf(下载地址,英文,本人只使用部分资料作为参考)
然后德克萨斯一开始的确是墨西哥的地盘,后来独立,然后被美国拿走了(详细自行搜索),文中的战争是我自己编的,德克萨斯其实该叫得克萨斯,美国改的名字,我是因为输入法的原因,而且叫德州要好看点x
制度什么的不要当真,飞机火车汽车是在二十世纪初发明的(我的意思指能使用,准确来讲火车等在十九世纪的确有但不能载人或者是不能使用)。
新奥尔良港口的确有,丽星轮船是取自现实存在的邮轮。
邮轮一开始是用来寄信的,后来才开始载人。
邮轮和游轮不一样的地方是,邮轮是用来赶路的,游轮是用来玩的,两者性质不一样。

[第五人格]七夕贺礼—花语二十题(牛空)

本来想早点发的,但是我爸妈吵起来了,祸及池鱼,我遭殃了,一直没碰到手机。剩下的点梗半夜可能会发,或者明天补上,不影响正文更新。非常抱歉。

每次这种日子都会让我明白我是多么不擅长写甜文,努力控制自己写“虐梗题”的手´_>`以免踩雷这篇就牛空专场啦。

1 昙花 短暂的永恒

“早上好先生。”每天,凯文都会透过窗户听见玛尔塔的问候。
“早上好呀小姑娘。”凯文丢失了工作后,就一直待在公寓里没有出去。
“今天学校举行活动,允许家长朋友进去参观,要去看看吗?”背着书包的玛尔塔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品学兼优,成熟稳重。
“不用啦,你会上台演出吗?”不过凯文也不是完全没有经济来源,他可以利用网络在赚取一定的生活费。
“会的,不过是班级大合唱,等放学了我唱给阿尤索先生听吧。”玛尔塔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完美,她也会违背父母的意愿。
“那么我期待着,再见。”没人知道的是,每天玛尔塔打过招呼后,凯文就会把准备好的遗书日期推后一天。
“我也是,再见先生。”没人知道的是,每天凯文回复了玛尔塔后,她就会把小刀从自己的手腕上移开,放回书包里。
早晨的问候很短暂,但对他们而言,却是永恒。

2 向日葵 沉默的爱

如果凯文爱玛尔塔,最好的办法是保持沉默,以免她被世俗的眼光打量。
如何玛尔塔爱凯文,最好的办法是保持沉默,以免他被大众的言语指责。

3 三色堇 思虑

思虑,对出现的事情进行无声的推断和辩论,以便做出决定。
玛尔塔思虑了整整三秒,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上凯文,“经过我深思熟虑,我觉得你肯定喜欢我;经过我深思熟虑,我觉得我可以答应你。”
凯文思虑了整整三秒,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回去,“结果我深思熟虑,我觉得我要夺回主权;经过我深思熟虑,我打算下午就求婚。”

4 玫瑰 爱情

这是一份爱情魔药,喝下它后会爱上所看见的第一个人。
玛尔塔喝下后,觉得味道一般。
凯文喝下后,也觉得味道一般。
嗯?你问爱情魔药的效果?
啊,他们早在喝下魔药之前就已相恋多时,无论看见的第一个人是谁,他们的心也会牢牢地靠在对方的身上,这就是爱情,是爱情魔药不能做到的。
爱情魔药的味道?当然是狗粮味的呀。

5 百合 纯洁

玛尔塔和凯文吵起来了。
“我受够了,玛尔塔,我真是受够你了!”
“我才受不了你了凯文!”
“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
“你不就仗着我肯定会答应你吗!”
“......所以你答应了?”
“......嗯。”
玛尔塔和凯文和好了。

6 荼蘼 毁灭

当玛尔塔掏出枪,在五米外对准凯文后,凯文就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你毁灭了我的人生,姑娘。”凯文漫不经心地笑着。
如果玛尔塔将枪抵在他的头上,或是再近一些,他完全可以利用更加丰富的经验夺过枪支,但是不行,玛尔塔显然是有备而来,离得太远了,凯文没有把握自己能活下来。
“你也是,先生,你毁灭了我的梦想。”玛尔塔丢掉枪,对着凯文说到。

7 薰衣草 等待爱情

玛尔塔在六岁的时候看见过那个意气风发的牛仔,她一直等着对方再次路过,这样她就可以与之交谈,成为朋友。
她等啊等,在十四岁那年等来了那个牛仔,她如愿以偿地和他说了话,牛仔告诉她,他叫凯文,等他从美洲那边回来,他就回来找玛尔塔。
于是她等啊等,在十九岁那年等来了凯文,凯文碰着不知从那边摘来的野花,跟她告白,于是她扔掉了某个贵族送给她的玫瑰,答应了凯文,凯文告诉她,等他在美洲那边安顿好就带她去美洲举行婚礼。
但是这次等啊等,等啊等,那个牛仔怎么也么回来。
别人都说他肯定不回来了。
但是玛尔塔固执地等了下去。
当她三十五岁的时候,凯文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告诉她美洲那边终于停止了战争。
他带着玛尔塔,来到美洲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直到容颜不在,直到年华不在,他们都一直在等着对方。

8 狗尾巴草 暗恋

凯文暗恋玛尔塔,玛尔塔暗恋凯文,这是校内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除了他们自己。
凯文用狗尾巴草给玛尔塔编了枚戒指,被打了一巴掌。
这是因为,当之前他看见玛尔塔的花盆里没有种着好看的花,而是种着狗尾巴草的时候,大肆嘲笑了一番。
不过凯文不知道。
暗恋真是个憋屈玩意儿,特别是双向暗恋。
要等两人发现对方的感情,大概还需要很久吧。

9 油桐花 情窦初开

第一次表白是在四岁的时候,年幼的玛尔塔看见电视上播放的偶像剧,对着隔壁的凯文告白了。
而凯文也答应了。
现在的玛尔塔看着结婚证上笑得没心没肺的凯文,只想告诉当初年幼的自己,少看点爱情片,顺便告诉凯文一句,不用三年,直接死刑。

10 曼陀罗 复仇 (接下篇)

年轻是飞行员亨利死于一次飞行演练,她的未婚妻玛尔塔发现飞机被人动了手脚,而那人逃往了美洲。
玛尔塔遇见了一个来着美洲的牛仔,叫凯文,她央请对方带自己去美洲找一个人。
看在玛尔塔高昂的雇佣费,凯文答应了他的要求,在路上,他也知道了玛尔塔前往美洲的原因——找到害死自己未婚夫的人,然后复仇。
“别杀人。”这是凯文的忠告。

11 鸡蛋花 复活 (接上篇)

在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刻,玛尔塔还是听从了凯文的劝告,将人交给了法庭处置,她的身份代表法庭不敢作假保下对方。
玛尔塔低着头亲吻着自己的订婚戒指,凯文见她黯然失神,带着她找到了祭司菲欧娜。
祭司菲欧娜复活了亨利,玛尔塔支付了大量报酬后,和凯文分道扬镳,回到英国和亨利举行了婚礼。
她们幸福地生活了一辈子。
远在美洲的牛仔也因为那个没有杀人的女孩,孤身流浪了一辈子。

12 卡萨布兰卡 不要放弃一个你深爱着的人

毕业派对当天,凯文决定放下对玛尔塔的感情。
他看见玛尔塔和奈布比拼谁更能喝,悄悄离开了聚会场地。
大门外凉爽的夜风让他感觉好了不少,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喝得比较多了——不然玛尔塔怎么会拿着酒瓶靠在自己身旁。
“我还以为今天毕业你会跟我告白呢,”这是玛尔塔凑在凯文耳边说的,“这家酒店的大堂种着卡萨布兰卡,花语,不要放弃一个你深爱的人,所以说你不试试看吗?”

13 鸢尾 使者

“啊,亲爱的玛尔塔,你一定是上天派来的使者,就像纯洁的天使一样直击我的心脏。”凯文深情款款。
“闭嘴,起床,做饭。”玛尔塔毫不留情。

14 迷迭香 留住回忆

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凯文还在逐字逐句地读着玛尔塔寄来的信,将玛尔塔留在了回忆里:
亲爱的凯文: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不用担心,不过是某种现在医学无法治疗的疾病而已,我活得毫无怨言,也毫无乐趣。
    你是难得的,能使我开心起来的家伙,所以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但现如今我只能说抱歉。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可以在我死了之后,依然记住我吗?
玛尔塔
2018年8月17号

15 龙舌兰 为爱付出一切

凯文:“家产,你的;床铺,你的;玫瑰花,你的;戒指,你的;凯文,你的;玛尔塔,我的。”
玛尔塔:“......那不是依然都是你的。”

16 雏菊 深埋心底的爱

凯文,今天是玛尔塔的婚礼,你......别太伤心了。
你说什么?我的天哪凯尔,你是失忆了吗?喝酒把脑子喝坏了?
哦好吧,别冲我翻白眼,你看那些酒瓶,全是你造成的。
好好好你别急,我先给你解释一下啊。
你叫凯文.阿尤索,来自美国,目前在英国就读大学,二十二岁,喜欢的女生叫玛尔塔.贝坦菲尔,和你在同一个学校。
之前她给你发了请柬,请你今天去参加她的婚礼——你还没告白她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昨天你就喝得伶仃大醉,显然今天你是去不成了。
你喜欢马术,喜欢美人,你很懒散;她喜欢枪击,喜欢蓝天,她很严肃。
你爱她。
但是你不敢说。
现在记起来了吗?
我?啊......我就是你。
凯文,现在,从梦境中醒过来,将爱埋藏在心底,假装自己很快乐,假装自己还过着平常的生活,假装因为和漂亮女人共处而忘了去婚礼。
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就是你。
所以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

17 茉莉 表示忠贞与尊敬

来自美洲的牛仔向我行吻手礼的时候,我总是有些难以控制地心动。他和那些古板的贵族不一样,他热情奔放,带着天生的散漫态度。他也不介意我做什么,不会嘲笑我想要驾驶飞机飞上蓝天的梦想。
我想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尊敬的贝坦菲尔女士,”他对我说,用那该死的性感语调,“很感谢您愿意接济我们。”
“不,没关系......”我想我是时候告诉他我的心意了,也许他也会爱上我。
然而他搂着一个美洲女孩,告诉我他们即将返回美洲,他将和他的爱人举行婚礼,收到神祇和土地的祝福。他还告诉我,那条他怎么也不肯换的鞭子,正是他的爱人送给他的。
难怪他不接受我送给他的新鞭子。
他对他的爱人很忠贞,而对我只有尊敬。
吻手礼只是一种代表尊敬的礼仪罢了。

18 天竺葵 偶然的相遇

他们见过。
地勤发现了一个俘虏,并把他带回了营地。
虽然证实他不是敌方士兵。
但他却是一个通缉犯。
他们就是这样相遇的。
一个到处逃亡的通缉犯,和一个悄悄来到战地的大小姐。
他们就是这样相恋的。
一个劫富济贫的英雄,和一个自强不息的勇者。

19 彩叶草 绝望的恋情

玛尔塔一生只有两次感觉到绝望。
第一次是亨利死亡的那一刻,当时她只想带着亨利的份,一起在蓝天翱翔,哪怕来到某个庄园玩着危险的生存游戏也在所不辞。
第二次是凯文死亡的那一刻,当时她只想带着赢到的奖金,为亨利买了架飞机,然后回到凯文身边,和她埋葬在一起。

20 苜蓿 誓言

“凯文.阿尤索,你是否愿意娶玛尔塔.贝坦菲尔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是的,我愿意。”
“玛尔塔.贝坦菲尔,你是否愿意与你面前的这位男士结为合法夫妻?无论是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无论是年轻漂亮还是容颜老去,你都始终愿意与他,相亲相爱,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吗?”
“是的,我愿意。”
在主和神父的见证下,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中,凯文和玛尔塔交换了戒指,然后拥吻着对方。
这是他们的婚礼,他们将永远遵守这份誓言。

[第五人格]沉默的玫瑰5(牛空)

注意:
牛仔视角第三人称,所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ooc有,bug有,私设有
年龄差有,设定玛尔塔是16岁的大小姐,凯文是27岁的浪子
时间线是架空,大概是1800-1900年左右
落难自强自立大小姐×大男子主义浪迹天涯浪子
——————————————————————
凯文知道的最知名的贵族姓氏,就是贝克、莱利、贝坦菲尔这三个。

其中,贝克家族是靠着武器买卖方面逐渐登上当前的地位的,最近战火不断,贝克家族也因此迅速崛起;莱利家族则是较为保守的贵族,主要是在政治、文学方面出没得比较多,长子弗雷迪.莱利风头正盛,政坛上有一席之位;贝坦菲尔则是军事世族,手握一定军事权利,培养出来的军官士兵在战场上占重大位置。

新起的还有薇拉.奈儿,虽然严格来说她只是有钱的女士,不过考虑到她出众的外貌,凯文决定把她归类进贵族里。

而玛尔塔的姓氏会是他知道的那几个,还是说他根本就没听过?

“列兹尼克,”玛尔塔顿了顿回答到,“我的姓氏是列兹尼克。”

挺熟悉的一个姓氏,凯文在记忆里扒拉了半天才想起来有关这个姓氏的事情。

特蕾西.列兹尼克原本继承了来着父母的大笔财产,然而因为她热衷于机械研究发明,挥霍完了所有财产。

凯文上下来来往往地打量着玛尔塔,咂嘴摇头晃脑地说到:“你怎么看也不像是传闻里,那个热爱机械的羸弱姑娘啊,倒不如说你更像贝坦菲尔多一点,而且列兹尼克不是叫特蕾西吗?”

“这是个复杂的故事,”玛尔塔拍拍凯文的肩膀,眼神微微往一旁飘忽,很快又恢复过来,盯着凯文的双眼,“其实,特蕾西虽然作为贝坦菲尔的孩子,却身体羸弱,因此没多少人在乎她;而我身为列兹尼克,却一心想当名空军,当一名军官。也因此我们交换了身份。”

凯文抽了抽唇角,“就跟《王子与乞丐》里写得一模一样。”

“你居然看过吗?”玛尔塔故作惊讶地捂唇,夸张地眨巴着眼睛。

凯文挥手就跟赶蚊子似地在她面前甩了甩,“成成成你还是继续说下去吧,再吐槽我几句我可能要吐血。”

玛尔塔闻言站起身,不知从哪里摸出几枚勋章展示给凯文看,“瞧,我现在已经是上尉了,虽然并不是以我的名字......如果不是家族的事,这个月我该升到少校了。”

虽然觉得玛尔塔之前的解释有些不对劲,但此刻凯文的心思被玛尔塔的军衔和徽章吸引过去,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这些东西,他也一样。

征求了玛尔塔的同意后,他拿了个徽章在手里仔细观察,连声赞叹,“我的上帝啊,虽然我并不相信神明但我还是要说,我的上帝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升到上尉至少要七年之久,你的身份是不是被人知道了?”

见凯文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玛尔塔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我也这么觉得,有一次我差点被父亲,我是说被贝坦菲尔家族的人发现,肯定有谁通风报信了,我当时穿的可是男装,用得假身份。不过升到上尉倒是个意外,是哪个长官哪个贵族来着,总之我用自己的血维持了他的生命,救助他逃离了战地,得知我在军队后,他直接送了我一份大礼。”

“你接受了?”凯文好奇地问到。

“没有,”玛尔塔摇头,“本来是没有的,不过有一点我说的没错,那就是有人告诉了家族有关我的事情,家族就逼着我升上目前的位置。我不是不开心,我想要一架飞机,能开在战地的那种,能发射炮弹击溃敌人的那种,他的举动无疑让我离梦想又近了一步,但是......我并不觉得开心,人们开始孤立我,就连比我高一等的长官们也神色复杂。”

玛尔塔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坐在地上,跟凯文说了一个又一个故事:“他们才不是要中尉,小小一个中尉贝坦菲尔还不一定看得上,只是因为我身为女生,这辈子也达不到这个高度而已,他们只是趁机捞利,捞完就不会管我了,谁让贝坦菲尔这个姓氏属于军人,而我却是独生女呢?”

“贝克小姐是个友好的人,但有时也会变得很奇怪,比如遇到她的珍藏稻草人时......”

“瓦尔莱塔小姐虽然目前是闻名遐迩的设计师,但曾经她也是优秀的演员,她最经典的角色‘蜘蛛女’是个她的成名之作,也是最后的作品......”

“在战场上有位战地护士艾米丽.黛儿,她技术高超,但是却随身携带镇定剂......”

“曾经和雇佣兵奈布.萨贝达见过面,就在战场上,虽然我是地勤,但同时也是中尉,这可真是复杂的地位......”

玛尔塔似乎很喜欢这些过去的故事,把自己所见过的、经历过的趣事都一股脑讲述给凯文,“你呢,你有什么故事?”

故事......吗?凯文抬头看着天空思考,他走过很多地方,可以描述荒原大漠的凄凉,也可以称赞绝巘生木的伟大;可以讲述印第安人的风俗文化,也可以谈论法国皇室的风流情史。

但他没有故事,他想不起来任何一个可以让他动心,然后和玛尔塔分享,并侃侃而谈的事件。

所以最终他想了半天,也只是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揉揉酸涩的眼睛,低声回答:“我没有故事。”

一个也没有。

玛尔塔听见他的话,摘下他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揉了揉他手感不错的头发,“那我就把我的故事送给你,你以后就可以说:‘我捡到一个女孩,她叫玛尔塔,美丽聪明勇敢善良。’当然我知道你是想说:“她是个小烦人精。”但我网开一面,允许你随意诉说我们之间的故事。”

“我捡到一个女孩,她叫玛尔塔,是个小烦人精,”凯文抬头把这句话用不知名的调子哼出来,“她原先是个贵族小姐,还总是引来狼群,要洗澡要刷牙还想逞英雄。”

玛尔塔无奈地单手撑着脑袋,听凯文唱出她的无数缺点,如果不是歌词是在说她的话,凯文唱歌还是蛮好听的。

“她总是不听话,偷偷跑去战场,给自己谋了个职位,她是全世界最麻烦的大小姐,”凯文唱到这里,停顿一下,又继续开口唱到,“但是,她美丽聪明勇敢善良,梦想是飞上蓝天,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好姑娘。”

一时激动就把这些话唱了出来,凯文到没有不好意思,或许有那么一瞬间,但现在他拿着新鞭子,嬉皮笑脸地看着突然害羞的玛尔塔,唱出了结尾:“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好姑娘,我多么喜欢她。”

她是不是该说谢谢?玛尔塔摸摸自己略有些发烫的脸颊,全然忘记了怎么说话。

好在凯文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想不想去其他地方看看,其他城市,或者干脆换个国家?”

玛尔塔羞涩的心思也收了回去,她看看自己身上的仿军服套装,坚定地对着凯文说到:“我想去战场,你的身手不亚于特种兵,如果你去那里加入雇佣兵团,或者是在军队里,就有钱,有个职位了。”

“你这是让我去送死啊,”凯文狠狠地点了下玛尔塔的额头,“五天后出发,看在你给了我四十五英镑的份上。”

——————
碎碎念:
《王子与乞丐》讲述的是王子和乞丐互换了身份生活的故事,是美国马克.吐温所著,第一版发行于1881年,文中架空所以提前十几年(理不直气也壮.jpg)
军衔的升职条件七年是我参照我国的要求写的,十九世纪的英国是如何的制度我没查到,这里要重点强调一下x

[第五人格]沉默的玫瑰4(牛空)

注意:
牛仔视角第三人称,所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ooc有,bug有,私设有
年龄差有,设定玛尔塔是16岁的大小姐,凯文是27岁的浪子
时间线是架空,大概是1800-1900年左右
落难自强自立大小姐×大男子主义浪迹天涯浪子
——————————————————————
当玛尔塔睁开眼睛时,被强烈的太阳光刺了下,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看清了四周荒凉的景色和头顶湛蓝的天空,身下传来硬朗的触觉,是凯文的板车。

其他的箱子罐子都被搬走了,徒留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如果不是看见了不远处熟悉的灰色帐篷和哼着歌做饭的那个人,玛尔塔会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凯文!”玛尔塔拉着板车走到凯文面前,“你居然就把我丢在板车上!”

回应她的是一碗蔬菜沙拉,有她知道的也有她不知道的,而且居然还撒上了沙拉酱。

“赔礼,”凯文端着碗说到,“早上吃太油腻你肯定受不了,算我的错。”

玛尔塔其实也没那么生气,在看见沙拉的时候更是没了脾气,她无奈地扶额,“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你嘴这么欠还没被人打死了。”

“没办法,你太重了。”凯文一语双关,摘下帽子给自己扇风。

为了阻止自己把凯文往死里打,玛尔塔往嘴里塞了口沙拉。其实这种简单的沙拉在平常或许她都看不上眼,但现如今却是她能吃到的较为奢侈的食物了。

凯文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没把玛尔塔带进帐篷里睡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帐篷足够大,他们两个睡觉时也不会碰着对方,而且他也愿意让玛尔塔睡帐篷,自己出来睡。

可问题就在,他打算去抱玛尔塔的时候,突然生出了些不好意思。

她的皮肤实在是太雪白太滑嫩了,凯文仅仅是碰下她的手臂都觉得自己是在玷污她。

凯文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自诩是个老手的他却在昨晚脸红心跳得像个纯情的小男孩,已经完全不像是他了。

他认为是因为自己从来没和这样类型的女生打过交道,更别说是触碰她们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是正常的,而当时他也累了,大脑皮层变得迟钝,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把玛尔塔扔在这里也不行,凯文只好就靠在板车旁小憩,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用帽子为玛尔塔挡光。

其实严格来说,这样睡眠的姿势比在帐篷里睡还要更近一些。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三天,凯文也等来了商队。

来自其他国家或地区的商人们,运载着不少的货物去城里,打算做一笔大买卖,途中会经过凯文的帐篷处,凯文则用皮毛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说衣物,比如说金钱。

运气好的是,凯文捡到玛尔塔是在秋季,虽然离冬季还有一段日子,但不至于让那些皮毛贬值太多。

这是凯文的想法,但实际上因为战争的原因,物价疯狂上涨,那些商人们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怎么可能在秋季就给凯文一笔大交易呢?

凯文留了两张狼皮过冬,其余的全给了商队,换了两套大致符合玛尔塔身材的衣服,给自己换了条新鞭子,当他还想换点钱的时候,被拒绝了。

“现在那些只能换这点东西,”商人摆手示意,“现在才刚入秋没多久,皮毛也不一定卖得好,还是狼毛,如果是虎皮豹皮或许还能高点,除非你不要那条鞭子或是衣服,倒是可以给几先令。”

和这群商人讲价是没用的,说不给就不给,即使他有枪,也不会给他一点通融和讲价的机会。

往高了讲另说。

凯文在衣物和鞭子里犹豫了一会儿,因为他得有钱在身上,之后换地方居住,或者是进城的时候,可不能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最后他选择不要自己的鞭子,他的旧鞭子虽然烂了,但他没准还可以修一修,但玛尔塔总不能继续穿着他的旧衣服,女孩子嘛,总是喜欢新衣服的,他身为男人要照顾好这个好姑娘。

只是鞭子而已,不要就不要了。

“请等一等。”玛尔塔拦住了凯文还回鞭子的手,转身在帐篷里。

凯文叹了口气,“别理她,小孩子闹脾气,这条鞭子收回去,至少给我四先令。”

“三先令,现在先令值钱着呢,给你两先令我不就亏了?”商人掏出三先令,明显是不打算和凯文耗下去。

凯文没有过多纠缠,得罪了一个商人他就相当于得罪了这条道路上的所有商人,三先令就三先令,据他了解应该也少不倒哪里去。

此时玛尔塔从帐篷里出来,手里抱着什么东西,等了眼凯文,“我不是说了等一等吗?”

“我的好姑娘,你又打算干什么?”凯文翻了个白眼,“别告诉我你打算那我的罐子去换东西,箱子也不行,我会把你扔去喂老虎,正好来张虎皮多赚点钱。”

“闭嘴吧你。”玛尔塔没好气地回答,露出了怀里的东西。

是她刚来时的衣服和手枪,蓝白色的礼服看起来跟新的一样,上面的宝石还熠熠生辉,那把银色的手枪也光滑无比,精致的花纹没有一点瑕疵,仿佛完美的工艺品,而不是武器。

“这些东西,”玛尔塔展示给商人看,“只需要四十五英镑。”

商人被气笑了,“四十五英镑,你怎么不去抢!”

玛尔塔却很认真地说:“这件衣服是三十英镑,这把手枪是二十英镑,因为我使用过,所以给你少算五英镑。现在城里贵族很流行这样的款式,而这件礼服更是出自瓦尔莱塔小姐之手,这把枪是里奥.贝克先生生产的。相信我,只要你不说,那些贵太太大小姐不会看出来它们是二手货,你甚至可以把价格抬高到六十英镑。”

“哦——你是从城里来的?”商人将信将疑地问到。

“贝坦菲尔家的小姐穿过这套衣服,也使用过这把手枪,”玛尔塔回避商人的问题,继续说,“有的是人想要同款,如果不相信,你大可以找我追回这些钱。”

最后商人用四十五英镑买下了玛尔塔的衣服和手枪,凯文握着这笔巨款,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吧玛尔塔......你居然认识贝坦菲尔家的小姐?”

“嗯,”玛尔塔点了点头,侧过头笑着问到,“我不是‘家里出了事故的小姐’吗?”

凯文愣了愣,没想到玛尔塔还记得刚见面时自己说的话,把衣服往玛尔塔怀里一塞,催她去换衣服,“去去去,赶紧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其实他心里有些感动,那套装扮是唯一可以证实玛尔塔贵族身份的物品了,而玛尔塔为了他的新鞭子,将它们买了出去——四十五英镑!天哪,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见得最多的就是便士和先令,他甚至没见过马克!

身份的差距在这一刻瞬间拉高,他完全想不出用三十英镑来买套衣服的事情,但是那群贵族想到了。

玛尔塔很快就出来,两套衣服上半身其实差不多,只不过一套下半身是更保暖更方便的长裤,大概是冬天穿的,而玛尔塔身上穿的则是清爽漂亮的长裙。

玛尔塔转了个圈,问凯文:“好看吗?”

整套衣服看起来像是军装,棕色的长西装里是白色的衬衫,打着红色的领带,腰上的宽腰带让上半身看起来英气而苗条;下半身则是款式简单的棕色直筒裙,长至膝盖,既方便活动又不至于太短,鞋子则是棕黑色的短靴,显得玛尔塔挺拔敏捷。

“漂亮极了!”凯文不正经地吹了声口哨。

然而玛尔塔还没为赞美开心一下,就因为凯文接下来的话而愣了一下。

“所以玛尔塔,你介意告诉我你的姓氏吗?”凯文询问到,他看起来就像是不经意间地询问,但心里却是有些好奇,听玛尔塔的描述,贝坦菲尔和贝克家族还未破产,依然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莱利家族没听说过有女孩,他确实是很好奇玛尔塔是那个家族的,毕竟他对这些贵族没有太多了解。

——————————
碎碎念:
据我查到的资料,玛尔塔的名字是个俄国名字,虽然有英文翻译x但是贝坦菲尔的姓氏我没在英国姓氏里查到,倒是俄国有“бетанфелл”的姓氏,翻译为“贝纳菲尔”,也有人翻译为“贝坦菲尔”,所以原本我打算用俄国的制度的。
但是考虑到英国背景更为方便,加上游戏剧情也是如此,作为同人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写英国制度好啦x(而且也有可能是我看漏了,或者是找错资料了嘛)

关于英镑:
在十九世纪的时候,三十英镑是一个中等家庭一年的收入,《简爱》中女主人公的工资就是一年三十英镑,学费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三十英镑在今天相当于三万—五万左右。
一英镑等于两马克,一马克等于十先令(一先令相当于如今人民币80-100元),一先令等于十二便士。
曾经在1860年发行过四分之一便士的法斯(约等于人民币1-2元),但因为后期物价上涨而取消了。

所以凯文和商人对于几十英镑的态度并不是太夸张哦x以凯文当时的处境,一个月能有一英镑都是发了横财了,更别说像玛尔塔这样花三十英镑买衣服。

今天话有点多不喜欢可以跳过ww

[第五人格]沉默的玫瑰3(牛空)

注意:
牛仔视角第三人称,所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ooc有,bug有,私设有
年龄差有,设定玛尔塔是16岁的大小姐,凯文是27岁的浪子
时间线是架空,大概是1800-1900年左右
落难自强自立大小姐×大男子主义浪迹天涯浪子
——————————————————————
夜晚悄然而至,凯文打水让玛尔塔洗漱睡觉,已经七天没怎么打理过自己的玛尔塔想清洗一下,略有些别扭地问凯文:“那个,我想洗个澡,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把头发也洗一洗,浪费的水我可以去提来。”

“当然可以,女士总归是要干净些的。”凯文烧了热水,扔给她几颗茶树籽,又给了她一根杨树枝。

玛尔塔看着这些东西有些莫名其妙,在她印象里,洗漱应该是和洗发水、牙膏牙刷相关联,而不是几颗果子和一根树枝。

凯文才想起玛尔塔大概是不懂这些事情的,解释到:“茶树籽可以代替洗发水,杨树枝咬开做牙刷。”

“天哪,别告诉我你连牙刷都没有。”玛尔塔戏谑地看着凯文。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凯文居然拿出只牙刷来,得意地晃了晃,“我的确有牙刷,”凯文嬉皮笑脸地说到,“但是只有这一只,小姑娘,这可是我用的,我不嫌弃借你用。”

“别,”玛尔塔佯装嫌弃地摆摆手,“还不如杨树枝呢。”

“至于这个样子吗?”凯文帮忙把放满了热水的小木桶抬进帐篷里,“好啦好啦,先忍着,城里太远了,但是大概过个两三天会有商人过来,到时候我可以用皮毛什么的给你换点东西。”

其实玛尔塔也不是不能接受用杨树枝和茶树籽,如果它们照样可以起效果,那么继续用下去又有何妨?但她只是笑笑,说:“到时候我会帮忙大点猎物的。”

这么有趣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掺和。

凯文丢给她一张毛巾,“没有浴桶浴缸,你随便在帐篷里洗洗就行了啊,我去给你在外面烧着火。”

“我相信你不会来偷看的。”玛尔塔嘀咕了一声,进入帐篷拉上了门。

凯文不屑一顾,不过是十六岁的小屁孩,他怎么可能去看,专心致志地在外面烧火,毕竟他是个有风度的绅士。

玛尔塔要是知道他的心理活动肯定会笑出声来。

很快玛尔塔就穿着凯文给的睡衣从帐篷里出来,提着小木桶把水倒在了平常凯文倒脏水的地方,坐在凯文烧起来的篝火旁等着头发变干。

微卷的棕发还湿哒哒的,披在肩上向下滴水,火光柔和了她英气的眉眼,晕染了几分温柔;她的眼睛是如此的水润,她的唇瓣是如此的娇嫩,她的肌肤雪白而紧致;她还有着贵族的优雅和少女的纯粹,青春的光彩在她身上完美地闪耀着。

而她整个人散发着......茶树籽的清香。

凯文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他知道玛尔塔很漂亮,但是很少去想她作为一个女人有多漂亮,更多的是一个后辈,一个朋友。

此时此刻他有些庆幸给玛尔塔使用了茶树籽了,这让他从玛尔塔矛盾但美妙的气质里回过神来,毕竟,这还只是16岁的小姑娘,而他,凯文,已经是二十七岁了,叫一句哥哥都像是自己在装嫩。

可去他的吧。凯文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他觉得是气氛原因,在空旷的土地上,微风吹拂着,头上是浩瀚的星空,面前是温暖的篝火,而恰好对面又是个青春的少女,多巴胺稍微分泌得多一点也正常嘛。

所以他要做的是打破这个良好的气氛。

“你看那颗莹绿色的星星,”凯文憋了半天来了一句,“像不像饿狼的眼睛?”

果不其然,玛尔塔温柔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就像再看精神病人一样看着凯文,正欲开口说话,一声嚎叫彻底打破了气氛。

说什么来什么,凯文看见黑暗中,几双发着绿光的眼睛在恶狠狠地看着他们,却因为火的原因而没有贸然上前。

凯文倒吸了口气,他明明已经避开了所有狩猎路线和领地,为什么自从玛尔塔来了以后他的帐篷在短短一天内,遭遇两次狼袭。第一次是脱离了群体的老狼,而这一次却是狼群出动,还庆幸现在不是冬天,狼群没有成堆聚在一起活动而是只有四只吗?

凯文握紧了腰侧的枪,若是狼群扑过来就迅速开枪,他咬牙切齿地对着玛尔塔挤出一句话:“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你一条命。”

什么旖旎的想法,什么良好的气氛,全都碎成了渣,消失不见。

玛尔塔也捡起放在身边的黑色手枪,警戒地看着四周,“不,其实是上辈子你把我扔了喂狼,所以这辈子我来找你还债了。”

“你敢把我扔去喂狼自己跑掉我下辈子就把你扔去喂狼!”凯文看着开始骚动的狼群,拔出了枪上膛,这一战无法避免。

玛尔塔学着凯文的样子吹了声口哨,“死循环。”

狼群开始试探地靠近两人,凯文将枪对准头狼,“放下你的枪小姑娘,不过是四匹狼而已,我说了不会再让你用上那玩意儿。”

四匹狼,一匹公狼作为头狼——有时也会是母狼,它的配偶则是第二领导人,有时会来新的母狼,一般来说在这个家庭里只有一到两只,剩下的不是幼狼就是刚张开但还不至于自己出去建立领地的狼崽。

还不至于把幼狼带过来,需要一名雌性照看,来的四只大概是头狼夫妇和其他雌狼,但是整个狼群应该要比这个大一倍左右,冬天则会是几个十几个这样的家庭凑在一起。

这里大概被它们新划分为狩猎路线或者是领域了,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活下来,还得尽早离开这里,重新定居。

凯文迅速分析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在上辈子把玛尔塔扔去喂狼了。

枪对准头狼,这无疑激起了狼群的战意,头狼首当其冲,其余的狼则分开从四周过来。

凯文冷静地扣动扳机,子弹穿过头狼的脑袋,又迅速瞄准另一只领头狼,同样打死了它。

剩下两只龇了龇牙,看着头狼的死亡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进攻还是撤退,最终还是慢慢向后移,似乎是准备逃跑了。

凯文再次举起抢 却被玛尔塔叫停,“等等,这两只是怀孕了的母狼。”

仔细一看,两只的确肚子微微隆起,只是因为一直弓着身子看不真切而已,玛尔塔观察到了这些,告诉了凯文。

一般有规则的猎人打猎都有着不杀母兽的规矩,特别是怀孕的母兽,想必那两只狼打算撤退的原因也是因为未出世的幼崽。

凯文自认不是好人,但也不是个混蛋,他收好了枪,任由两只母狼逃走。

“收拾收拾,我们也该走了,这里大概已经被狼群化为了领地,其他狼群肯定是要来挣得。”凯文通知玛尔塔,两人一起去收东西。

其实东西也不是特别多,几个装有东西的桶,一顶帐篷,几个装有东西的箱子,一个小姑娘,好了,凯文的东西就收拾完了。

凯文把这些东西放在自己的板车上,还不忘把那两只狼的皮和部分肉割下来,出发去新的居住地。

“我就坐在这里?”玛尔塔不可置信地叫到,她被凯文扛着丢上板车,现在坐在板车上惊讶至极。

“不然呢?”凯文拉着这些东西好像一点也不费力气,漫不经心地说到,“你走了七天才来到这,白天又是对付狼,又是陪我去接水的,一路下来脚没有什么伤口啥的,也会疼了吧,新地方离得远得很,我总不能让你陪我走一夜。”

新的居住地要避开野兽的领地、狩猎路线,又不能里水源太远,还得在商人经过的路上,想来想去居然真的有个地方,就是离得比较远,有点绕,凯文怕玛尔塔受不了才出此策略。

“我可以的。”玛尔塔希望凯文停下来让自己下板车陪他一起走,还能帮忙拿东西,她不是事事需要呵护的玻璃娃娃。

凯文没有正面回答,“睡吧,还有一个晚上呢。”

虽然念叨着不睡,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玛尔塔其实也累的不行了,不一会儿就紧锁眉头睡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要下来自己走。

她确实不是玻璃娃娃,甚至比很多人都坚强得很多;但同时,她也还年轻着呢,并不能因为一个人很坚强就可以忽视掉她的疲惫,久而久之,玛尔塔会越来越不爱惜自己。

就当是对年幼的孩子的照顾吧。凯文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还很年轻。

—————
一些碎碎念:
洗发水牙刷牙膏什么的在十九世纪已经有了,虽然提前了几年十几年,但是不碍事(理不直气也壮x)
狼群通常都有自己的狩猎路线的,长则可达几百里,它们按着这条路线巡逻狩猎,这条线路上也会有许多猎物。
茶树籽可以代替洗发水,偶尔洗澡也没问题哦x
杨树枝咬开做牙刷在我国古代就有啦ww
恋爱的感觉是因为多巴胺分泌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