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至上

点梗

占tag致歉
老福特更新把我存稿抽没有了(°Д°≡°Д°)完了我不习惯存稿的呀,只好重写了。重写的时候顺带写点其他的调整一下心情´_>`有点梗的吗?没有我就自己乱写惹,怕踩雷所以还是只写牛空哟

[第五人格]约会(牛空)

心情不好,没心思写玫瑰那篇了,写个小甜饼安慰一下自己(牛空粮真的是太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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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国的冬天并不是很冷,但也绝对没有达到不穿厚冬装的程度。当穿着风衣的凯文打了第三个喷嚏后,玛尔塔终于忍不住,扯下头上白色的针织帽扣在了凯文的头上。

“这样很奇怪的好吧。”凯文一边说,一边打算把帽子摘下来。这个帽子是可爱系的毛线针织帽,帽尖还挂着毛茸茸的小绒球,若是小女生们戴上的话一定很好看。

显然凯文带上后并不可爱,但是玛尔塔压下凯文的手,把针织帽扶正。玛尔塔搓了搓冻的通红的手,对着掌心哈了一口气后说:“穿的这么少还敢嫌弃我的帽子,好好戴着,冻着了就打你。”

凯文蛮不在乎地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后,又狡黠地笑了笑,快步走到玛尔塔身旁,握住了她的手,“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冷吗?”

“去死,这样都不能好好走路了。”玛尔塔瞪了凯文一眼,想要挣脱凯文的手,凯文却没皮没脸地笑着,“别把我女朋友冻坏了。”

玛尔塔偏过头,“贫嘴,你还不嫌冷吗?”凯文眨了眨眼睛示意她看看自己的头上,“不是有你的帽子吗?”

“真不会说话。”玛尔塔没能挣脱出来,干脆任由凯文拉着自己,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将自己的头发和凯文较长的几束系在一起,编了条小辫子。

凯文和玛尔塔的距离也因此更近,他有些不习惯地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喜悦,“麻烦。”虽然嘴上说着麻烦,但凯文的嘴角还是向上扬了扬,把这些小举动看在眼里的玛尔塔也孩子气地笑了起来,就像得到了新年糖果的孩子。

他们在一起已经三年了,约定好在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如今也快到了期限。所以玛尔塔想了想,对着凯文的唇,蜻蜓点水般地轻轻触了一下,很快就离开了。凯文愣了一下,抿了抿唇,低下头继续了这个吻,并让其变得更加漫长,长到玛尔塔忘记了呼吸,急忙推开了凯文。

等结束了这个吻后,凯文难得一见地有些羞涩,偷偷瞄了一眼玛尔塔,发现她面上有层粉色。凯文默默握紧了玛尔塔的手,两人都没有说话,明明都是老手了,还像青春期的小情侣一样,只听见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牵起了,就不准放开了。”过来一会儿,玛尔塔才有些结巴地开口到。凯文认真地看着玛尔塔,霓虹到灯光映在两人都身影上,像是在见证他们之间的承诺:

“好,永远不放开。”

————END————

[第五人格]沉默的玫瑰9(牛空)

注意:
牛仔视角第三人称,所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ooc有,bug有,私设有
年龄差有,设定玛尔塔是16岁的大小姐,凯文是27岁的浪子
时间线是架空,大概是1800-1900年左右
落难自强自立大小姐×大男子主义浪迹天涯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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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家族相比起莱利和贝坦菲尔,底蕴是没那么陈厚的,甚至算不上传统的贵族。贝克是因为战争而新崛起的新贵族,拥有钱财、爵位、称号,但是没有贵族的土地、权利,和皇室那边的地位。

艾玛的地位在众多贵族小姐里算是尴尬的,小姐太太那边看不起她的出身,平民百姓那边不喜欢她的身份。

她的朋友只有四个,一个是曾经来她家看病的艾米丽医生,一个是孤儿院的慈善家克利切,一个是爸爸做给她的稻草人,而最后一个,就是同样被看作是怪胎的玛尔塔。

玛尔塔是贝坦菲尔家族的独生女,大家族小家族都希望和贝坦菲尔联姻,从而获得部分军事上的权利。然而即使她们人前称赞着玛尔塔的外貌气质,称赞她管理家族井井有条,但背后说起玛尔塔,全都是看不起她身为个女孩舞刀弄枪,想上战场,白日做梦,毫无形象可言。

两个怪胎就这样在一场舞会相遇。被明着排挤的艾玛在角落昏昏欲睡,躲避着自命天高的富家公子的玛尔塔,也端着葡萄酒逃到角落,正好被小憩的艾玛伸出的一条腿绊了一下。

玛尔塔就这样和艾玛认识。她喜欢艾玛身上干净纯粹的气息,和她自强开朗的性格;艾玛也喜欢玛尔塔不持清高,能文能武,一来二去,这两个相似的女孩儿就凑在了一块。

这些都是玛尔塔挽着艾玛一起去餐厅的路上时,和凯文讲述的,听得凯文又是心疼,又是不知味。

巧的是,艾玛的舱房正好就在玛尔塔他们的旁边,出门扭头就能打个照面的那种,两个许久未见面的好友控制不住自己话闸子。玛尔塔聊自己这一个月来的经历,她良好的文学功底使她将那些在凯文听起来习以为常的事情,讲述得津津有味,连凯文自己都在听见狼来袭的时候紧张了起来,随后又被自己和玛尔塔到对话逗笑。

而艾玛的故事或许就没这么蜿蜒曲折了,她逃出来的理由很简单,当她红着脸将缘由说出来时,玛尔塔直接站了起来。

“你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但是你爸爸不允许你们在一起?”天哪,她可爱的小艾玛就这样被人拐走了!

艾玛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却不肯说出那个人是谁。她脸颊微微发烫,透露出娇羞的粉色,抿起好看的唇瓣,水润的绿色猫眼将少女的心思毫无保留地透露出来——仅仅是想到那个人,艾玛就心生欢喜。

唯一知道的就是,艾玛喜欢的人现在在美洲,也许是在新奥尔良,也许是和他们的目的地一样,在德州。

即使排除掉半路冒出来俘获艾玛芳心的臭小子,能接触到艾玛,并且在美洲的认也未免多了些。前不久孤儿院被接管,跟着水手到美洲工作的克利切;在德州当战地医生的艾米丽;表面上处于中立,严格来说算英国这边的奈布;和去美洲巡回表演的魔术师瑟维。

魔术师瑟维是艾玛告诉玛尔塔的趣事之一。当玛尔塔还在外和凯文风餐露宿的时候,瑟维来到了镇上做魔术表演,一开始人们都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去的,但瑟维的魔术精彩至极,特别是大变活人那一段,瞬间俘虏了所有有着幻想主义精神的贵族们的心。

纵然有人觉得这样的魔术太过于危险和吓人,当幻影和真人太过相似时,他们会认错,从而引起恐慌。但更多的年轻人喜欢这样的刺激,他们甚至觉得这很浪漫,那虚无的影子,不正如漂流的自己、模糊的未来、虚妄的梦想,和怎么也得不到的心上人吗?

甚至有人集资为瑟维在最有名的剧院里,完成了最惊心动魄的表演,还协助他巡回演出。

与其说他们爱上了瑟维的魔术,不如说是爱上了他们自己的幻想。

若是艾玛爱上了这个居无定所,虚假难辨的魔术师,玛尔塔除了祝福以外更多的是担心,她情愿艾玛和更熟悉、更安全、更可靠的克利切,艾米丽,或者是奈布在一起。

不不不,这三个人里奥贝克先生一个也不会同意的,克利切的身份,艾米丽的性别,奈布的危险性......天哪难道小艾玛要孤独终老吗?

担心过度的玛尔塔总觉得不放心,等天黑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羞涩而期待的凯文——虽然她看不出来凯文脸上别扭的表情是因为什么——来到艾玛的房间,两个小女生就着感情的问题谈了很久。

“所以说,”玛尔塔总结到,“感情还真是麻烦而飘渺的事物,我呀,一心扑在梦想上,还真是不想谈恋爱了呢。”

“家族那边,不送你联姻吗?”虽然里奥很宠艾玛,不会把她当做联姻的工具,只是在这方面看谁都像欺骗自己女儿感情的人渣,才会管控得特别严,但这不代表艾玛不知道这些事情,以玛尔塔的身份,对贝坦菲尔而言最大的价值就是和上流贵族联姻。

玛尔塔听闻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地回答,“听说有个叫玛尔塔的姑娘,在战场上立下大功,成为了真正的空军,倒是从没听过贝坦菲尔家族有个什么独生女,一心只想着靠嫁人过上好日子。”

艾玛细细思考了好一会儿,大致理解到了玛尔塔的意思,也不劝她回家,而是举起左手握紧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加油玛尔塔,你一定会是最好的空军!”

“借你吉言,也祝你能和你的心上人圆满一生,对了艾玛,你有什么打算吗?”玛尔塔岔开了话题。

艾玛丝毫没有感觉到,捧着脸甜甜地笑了笑,“我呀,以后只想开一家花店,我呢就种种花养养草,修剪一下枝叶,有人喜欢那些花我就卖给他们。到时候我的店里要有火红的玫瑰,就像玛尔塔;要有圣洁的百合,就像艾米丽;要有朴素的亚麻花,就像克利切先生;要有坚强的波斯菊,就像奈布先生;也许还可以来点美人蕉,就像凯文先生。”

凯文......和美人蕉,光听名字还真是没办法联系起来。玛尔塔憋住笑,揉了揉艾玛手感极佳的头发,“好了好了,睡吧小花店主,明天可要早点开张哦。”

在黑暗中把艾玛哄睡着了,玛尔塔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片黑暗中,凯文坐在窗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外面的风景:其实就是空旷的甲板,二等舱看不见海。很明显他一直在等玛尔塔回来,无所事事,一直看着甲板发呆,想着玛尔塔。

在察觉到玛尔塔回来后,凯文借着黑夜柔和了神情,看向玛尔塔,“你回来啦?”

玛尔塔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会等着她回去了,她凑上前给了凯文一个拥抱,将头埋在凯文的肩上掩饰自己闪着泪光的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声音颤抖。

“我回来了。”

——————
碎碎念?大概吧......
艾玛本文没有明确cp,我写文不喜欢加入副cp,容易引起纠纷。

这一章终于写出了当初写牛空的初心了,玛尔塔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就像我的标题一样,她是一朵玫瑰。但这朵玫瑰太过沉默,以至于大家只看见了她的尖刺,而忽视了花枝上娇嫩的玫瑰花。
是的,凯文很大男子主义,他会保护所有女性,不管她们是不是在别人看来如同一直母老虎,但这不让人反感,他又不是直男癌(笑)。
能和玛尔塔在一起的人能有谁呢?同为军人的奈布应该是考虑最多的了,我个人一开始也很吃这对并肩作战的cp
而当牛仔出来后,吃了一个大大的安利,我就不由自主地迷上了牛空。玛尔塔不需要安慰、保护,她很厉害,她有自己的尖刺,但不管是谁,总会有悲伤难过的时候,凯文对女性的保护欲会让他透过玛尔塔的外壳看见内心,不管是强硬的部分还是柔软的部分。
而牛仔的保护欲和懒散,玛尔塔正好可以与其配对。因为玛尔塔也是属于“保护”的角色,她和凯文不仅可以并肩作战,互舔伤口,在性格上也会是一拍即合。
我想开飞机。
那就去呗,想这么多干什么。
我开枪了?
想开就开,不想开就不开,你自己决定吧。
凯文不会过问玛尔塔“为什么”“干什么”“女孩子也行吗”,他的答案应该是“去吧,我在后面保护你”“酷,我觉得我开始喜欢你了”“加油,遇到危险叫我”,不会浮于表面,但他内心就是如此。
我保护你不是因为觉得你弱小,而仅仅是因为我想保护你——这是互舔伤口,互帮互助,相互碰撞而又默契十足的组合。

流浪的牛仔看惯了风景,封闭的小姐待腻了庄园,牛仔想要一个家,小姐想要次旅行——这就是,整篇文的基础。

来到美洲后基本就快完结了,感谢大家都支持,不出意外等《沉默的玫瑰》完结后会开校园au小短篇《一封情书引发的血案》,到时候记得来捧场哟么么哒~

[第五人格]沉默的玫瑰8(牛空)

注意:
牛仔视角第三人称,所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ooc有,bug有,私设有
年龄差有,设定玛尔塔是16岁的大小姐,凯文是27岁的浪子
时间线是架空,大概是1800-1900年左右
落难自强自立大小姐×大男子主义浪迹天涯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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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恰到好处的从容,不像是水手们,也不像是偷偷逃票的人,应该的莱特他们已经开始派人搜查了,而莱特恰好来到了最容易藏人的底舱。紧接着是相比之下更加沉闷和急促的脚步声,凯文猜测是水手。

一行人将底舱翻了个遍,能打开的箱子柜子都打开了,唯有凯文和玛尔塔藏身的箱子因为钥匙断在锁里的原因还未被查看。

这么大的一个箱子,莱特和水手他们都不可能忽略掉,“打开它。”莱特命令水手。

水手犯难地谄媚一笑,“莱特老爷,这个箱子的钥匙断了,我们没办法打开,除非去找锁匠。”

莱特沉吟了一会儿,“还有多久开船?”

“还有二十分钟,您大可以尽情查看。”水手继续回答。

从码头到锁匠那里,来去少说都不止半个小时,若是平常,莱特大可以动用贝坦菲尔家族的特权,延长那么十几几十分钟出海,但是这不是一般的船,这是驶向美国新奥尔良的,女王可不希望去任何一艘去美国的船延迟。

若是暴力打开,铁箱子不比木箱子,还是这种看不见螺丝的铁箱子,若是让水手和莱特两个不怎么了解的家伙去开启的话,难说不会过度,倘如玛尔塔真的在里面,莱特可承担不起拿电锯把小姐切成两半,或是拿锤子把小姐砸的稀碎的惩罚。

说到底,莱特也只是一位老管家罢了。

“别急,老爷,您看这箱子打不开,贝坦菲尔小姐和那个流浪汉也进不去,如果您还是不放心的话,我倒是有一个验证的方法。”水手也知道从这里去铁匠铺锁匠铺那里要多么久,急冲冲地想讨好莱特。

莱特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但水手误以为莱特让他立马动手,于是立马抄起一旁的尖锐的长铁钉,从铁箱子中间插进去。

做完这个动作,水手还激动地看向莱特,渴求得到夸奖和奖励,“里面没有人,莱特老爷,是空的!”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莱特一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直到听见水手说没有人才稍微恢复了一点脸色。他狠狠地皱起眉,拿手中的手杖敲在水手的腿上。

莱特力气不小,水手白了一下脸,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生气。

“幸好没人,”莱特还是挂着温和的微笑,只是藏在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瞳孔里的冷光,反映出他的不悦,“若是小姐在里面,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我是说,你的下场。”

耽误不去太多时间,水手脸色黯淡,冷汗直流,哆嗦了半天不敢说话,莱特见状也不多说什么,转身踩着他那高档皮鞋,用轻缓的脚步离开。

直到最后,莱特他们也没能在船上找到凯文和玛尔塔,只好找找其他的船上有没有什么线索,猜测他们是不是换了艘船。

而凯文则反手按住玛尔塔肩膀,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又在箱子里待上了好一会儿,等甲板上热闹起来了才有所行动。

凯文拿出早早准备好的小圆锯,大概半个多手掌那么大,打开开关切割着插进来的铁钉。

切割时会发出噪音,所以凯文才一直等到现在,到时候甲板上的人声和敲击着船身的海浪声可以掩盖噪音,若是不幸被人听见,也会大打折扣。

上等舱里的家伙们会认为这是低等舱里那群穷鬼的低俗玩乐,是绝对不可能下来查看的;而偷渡的、或者是穷苦的人们,他们没精力,也没那个特权来到底舱查看。

凯文小心翼翼地割断铁钉,才开始撬锁,打开箱顶盖出来透透气,谢天谢地这个箱子有个小小的洞可以当换气孔。

“没事吧?”铁钉插进来的时候虽然凯尔和玛尔塔都避开了,但不免收到一些波及,凯文自己只是觉得衣服破了条口子,却担心玛尔塔被铁钉伤到,那铁钉上还有修就,若是割了条口子很容易得破伤风。

玛尔塔摇了摇头,安慰地看着凯文,“我没事,只不过躺久了身子有些不舒而已,哦,还有我的肺。”

“那就好,”虽然嘴上说着好,但凯文还是把玛尔塔上上下下地打量个遍,确定没有伤口,连衣服都没破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凯文从角落里翻出之前藏起来的皱巴巴的衣服,准确来说他把行李全都团吧团吧藏在了各处,因为是轻装上阵,行李很少,所以莱特也没发现异样,只不过有些可惜这些还算可以的衣服。

穿上外套遮住背后的口子,凯文和玛尔塔从底舱出来,忽视掉人们大量的目光,装作这样很正常,若无其事地回到了他们订的二等舱内——虽然一等舱对他们而言还太奢侈,但买买二等舱还是没问题的。

“饿了吗?整理好了我们去餐厅吃饭吧。”凯文关心到,有意识地凸显自己的体贴。

然而玛尔塔并没有多想,在她看来凯文一直都是这样子说话的,因此爽快地答应了,“好呀,马上就好——可以了可以了,走吧。”

一时间不知道该是高兴玛尔塔没多想,还是该对此感到无奈的凯文唇角抽搐了几下,跟在玛尔塔身后出去了,“餐厅在左边。”

“是右边,左边那个是舞厅。”玛尔塔纠正。

凯文有些窘迫地耸了耸肩,“都差不多,都差不多。”

明明经常发生的事情,但当他知道自己喜欢玛尔塔后,总是会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情绪——窘迫,嫉妒,生气,无奈,羞涩和......迷恋。

他一定是疯了。凯文分神想到。

玛尔塔正和凯文说这话,不小心装上了迎面走来的女孩,女孩吃痛地捂住了额头,后退了几步,玛尔塔因为自己的身手待在远点,但还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抱歉......”两人同时开口,然后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对方。

“艾玛?你怎么——”

“玛尔塔,你不是已经——”

两人的话都没说完,同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凯文在一旁,对于两个贵族女孩之间的友谊撇了撇嘴——他才没有嫉妒艾玛。

但是,贝克家族的小姐怎么在这里呢?

明天就开学了......开学了.....学了.....了

今晚来个最后的悲鸣
以后只能半夜更新了(虽然一直都是这样)
频率按当天的作业、精神、第二天的事情决定∠( ᐛ 」∠)_

啊啊啊啊我被表白啦!!!
我仿佛知道了是谁——因为我根本没多少粉丝hhhhhh

谢谢表白的小天使,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五人格表白墙:

3706
被表白人: @沉默至上

[第五人格]沉默的玫瑰7(牛空)

注意:
牛仔视角第三人称,所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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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差有,设定玛尔塔是16岁的大小姐,凯文是27岁的浪子
时间线是架空,大概是1800-1900年左右
落难自强自立大小姐×大男子主义浪迹天涯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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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解释些什么呢?

玛尔塔微微怔住,不知从何说起,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是贝坦菲尔家族的独生女。”

“这代表我从出生之时,就是被放弃的。他们想要我成为一个......能让人喜爱的女孩,能让其他家族满意的妻子,能打理家庭的女主人。”

“倘若我能组织、委派、教导仆人并明智地安排一切财务支出,那为何我不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军人,甚至是军官?我的骑术不比任何一位骑兵上尉差,我的射技也不比那群枪兵差。”

“我偷偷换上男装,用虚假的身份开始接近军队,当最底层的杂兵,渐渐当上了地勤,指挥飞机升降。然后,我就去了战场,也因此有了军衔,但同时我也被家人发现,带回了家里。”

“他们为我找了份工作,在他们看来很适合我的工作,穿着黑白色的女仆装,微笑着服务客人。这不是我喜欢的工作,最终他们松口让我以真实的身份继续原先的地勤工作,我也因此结识了亨利。”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尊重我的梦想,甚至帮助我实现它,我承认我喜欢上了他,父母也觉得他是完美的结婚对象——因为他的身世和家产,我也这么觉得。当我和他在一起后,我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实现我的梦想,我也能拥有一份爱情,我以为我不会有这样的东西,我们会很幸福。”

玛尔塔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灰暗了下来,“如何不是我差点害死了他,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疏忽的话......他的飞机出了事故,他差点就没法当飞行员了......我不敢,没办法继续爱他,我自私而又胆小,他不应该跟我在一起的......这次运气好,他没有出事,那么下一次呢,我害怕......”

“我不想嫁给亨利,不想再受困于家族,我逃了出来,听说在荒郊野外,有个流浪的旅行者,我走了许久去找你,想跟你一起流浪,去见证更多多风景,想排上用场......”

凯文揉了揉玛尔塔的头发,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玛尔塔的话,她忐忑地看着凯文,“你不会赶走我,对吗?”

“你喜欢他吗,那个亨利?”凯文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玛尔塔,“就算你如今不想和他结婚,在心里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玛尔塔沉吟一会儿,“不,曾经我确实喜欢过他,但我不会受限于爱情之间,如果放手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方法,那么何必还耿耿于怀?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和恋人,但不是我的。”

说到这里,玛尔塔无奈似地微微勾起唇角,“可能我真的很难与什么人长相厮守吧。”

“既然如此,”听了玛尔塔的回答,凯文反倒松散了不少,嬉皮笑脸地跟玛尔塔说话,“那我允许你跟着我一起旅行——不准说是流浪!”

捏了捏玛尔塔光滑的脸颊,凯文没心没肺地说到:“快点睡吧,我守夜,等那群人来了我好藏箱子里。”

“那晚安,凯文。”玛尔塔自认为没有凯文那样精准的生物钟和侦查能力,刚刚或许还和凯文离了心,因此乖乖地听从了凯文的安排,闭上了眼睛。

凯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自己的手掌心,扪心自问,自己有因而玛尔塔多身份而跟她离心吗?

有,在得知这个消息的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了和玛尔塔分道扬镳的想法。不仅仅是因而她的贵族身份,而是因为被欺瞒的愤怒,还带着点......关于她未婚夫的嫉妒。

他知道自己在吃醋,因为他喜欢玛尔塔。

如果不是亨利的事情,凯文很难意识到这点,年龄是迷魂药,经历又是一剂迷魂药。但他做事一向随心所欲,如果他喜欢玛尔塔,那么和她的身份又有何关系,只要玛尔塔心里没有装着其他人,只要玛尔塔愿意随他流浪,他干嘛不乘机而入,近水楼台先得月。

凯文轻声哼着美洲摇篮曲,略带沙哑多磁性声音唱起这种歌意外地柔和,玛尔塔在歌声中渐渐睡着,凯文靠在墙上,胡思乱想着一些他自己夜说不出来的东西,直到第二天早上天亮,他听见了脚步声。

水手船员,乘客,莱特那边的人。不管是谁,只要对方有可能来到这里,他们就要做好应付工作。

“醒醒,玛尔塔。”凯文拍拍玛尔塔的脸颊。

玛尔塔皱了皱眉,强撑着睡意醒了过来,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打起精神,用眼神询问者下一步。

凯文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口袋里拿出双面锁和小工具,确定好了藏身之处——一个巨大无比,完全可以容纳他们两个人的铁箱子。

但当凯文撬锁的时候,发现锁眼已经被断掉的钥匙堵住了。

“见鬼。”凯文低骂了一声,为了不暴露,他要保证锁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只好跳过撬锁的项目,直接拿工具把锁从外面扣了下来。

然后他用一把不需要了的钥匙插进双面锁,用力一弯将钥匙断在了里面,然后将双面锁镶入原先放锁的地方,确保从外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后,和玛尔塔钻进了箱子里,盖上盖子,并从内部把锁锁上。

静静等候了一段时间,凯文突然朝箱面贴去,“玛尔塔,朝一旁挪一挪,将中间留出空隙。”

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玛尔塔还是照做了,两人中间留出不小的空隙。

当想要确认一个打不开的箱子里有没有什么东西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用尖锐的东西刺下去,如果有阻隔,那就代表有东西。莱特那群人是不会冒着风险这么做,他不敢伤害到玛尔塔,但是那群水手可不一定了。

而铁箱子,最好刺入多地方就是中间的部分,一般人下意识都会插那里,然后才会去试探四周。当水手刺了一次没察觉到异样之后,他们通常就懒得试探四周了,因为四周很难刺进去,而时间紧迫,莱特和水手都不会去找专门的工具工人打开箱子检查。

如果运气好的话,这一劫能很顺利地躲过去,登到达美洲之后,莱特就已经错失了先机,贝坦菲尔有没有能力在短短时间内远程通知到那边的心腹。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迫近。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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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不需要碎碎念吧?

咳咳,双面锁的确存在,这里不多说。
玛尔塔的话“倘若我能组织、委派、教导仆人并明智地安排一切财务支出,那为何我不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军人,甚至是军官?我的骑术不比任何一位骑兵上尉差”基本上是官方原话,小部分修改。

[第五人格]沉默的玫瑰6(牛空)

注意:
牛仔视角第三人称,所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ooc有,bug有,私设有
年龄差有,设定玛尔塔是16岁的大小姐,凯文是27岁的浪子
时间线是架空,大概是1800-1900年左右
落难自强自立大小姐×大男子主义浪迹天涯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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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就如同之前逃离狼群来到这里时一样,凯文收拾好了东西放在板车上,朝着城镇的方向行走,唯一不同的时这次板车上没有了玛尔塔。

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秃鹫盘旋,野兽横行;地面已经裂开,没有多少水汽,连带着植物也稀稀拉拉的,相比之下,原先的营地好歹还有几分绿色。

而如今也没办法避开所有的危险,每到一个新地方凯文第一时间是去寻找水源,却不一定能找到,水已经被太阳晒得温热,甚至有股味道;每天晚上点燃篝火,轮流守夜,拿着枪支,不敢睡死过去。

因为你不知道有什么在等你睡着后伺机而动。看见光点怕是鬣狗饿狼,听见风声担心秃鹫啄食自己的躯体,觉得木箱会被白蚁啃噬,蜘蛛会爬进自己的嘴里,蜈蚣会藏进乱糟糟的头发,水里有着水螅,蝎子会将尾刺刺入体内,毒蛇吐着芯子潜伏在附近。

好在一路走来昆虫蛇类遇见不少,却没遇见豺狼虎豹一类的动物,而那些虫子也被凯文烤来加餐了,味道意外地不错。

而他们走走停停,将近十天在来到郊外,不再是鸟不生蛋的荒无人烟之地了。

手握四十五英镑巨款的凯文找了个旅店和玛尔塔好好地睡了一觉,换洗了衣物,也顺便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

板车被旅店老板买了过去,凯文也顺手扔了几个或许不再需要的罐子箱子,和里面的东西,剩下的则被他安放在租来的马匹上,自己则和玛尔塔坐在马车内,等着去城里购买物资,变卖“家产”,然后坐蒸汽邮轮去美国的路易斯安那州,再坐火车去德克萨斯——艾米丽和奈布就在那里。

严格来说,玛尔塔之前参加的那场战役才是真正的英国发动的战争。发生在德克萨斯的其实是美国和墨西哥的争夺战,德克萨斯原本归为墨西哥,后来德克萨斯独立成为德克萨斯共和国,又被美国收取,墨西哥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而美国即使脱离了殖民地的命运,正在高速发展,却也缺少底蕴,战斗力与墨西哥不相上下,特意请求曾经的宗主国英国,签下条约愿意让出大部分初土地外和主权外的利益,因此,英国女王不顾国家刚结束混战没多久需要调养,派了部分士兵前去美洲志愿,艾米丽和奈布才能去到德克萨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心系在何处,人就该在何处。

到达城里时,差不多快傍晚了,两人合计一下决定今天去买明天的船票,然后乘船去到路易斯安那州的新奥尔良港,在那里坐火车,再去到德克萨斯,中途还要小心遇到敌人。

所以说战争确实让人讨厌。

先火速将“家产”到当铺贱卖掉,卖不出去就贱卖,实在没人要就扔了,才去到港口买船票。

玛尔塔一直都低着头,看不起外貌,还抢了凯文的帽子藏住自己柔顺的褐色长发。

凯文牵着玛尔塔的手拉着她在人群中穿梭,分心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玛尔塔。淡棕色的牛仔帽扣在头上,有几缕俏皮的卷发脱离了帽子的束缚,贴附在白皙的皮肤上,水润的棕色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唇瓣表明着她少女的美丽,但眼角上扬,眉眼间是凌厉的坚决,仿军装服饰虽然看起来像是廉价的麻布,不损她的英姿飒爽。

看起来很漂亮,凯文觉得至少比在一旁穿着玛尔塔之前卖掉的蓝白色礼服,叨叨絮絮地朝着同伴炫耀的女孩好看多了。

于是凯文不动声色地握紧了玛尔塔的手,在玛尔塔疑惑地微微抬头时装作不经意地扭过头,不看她的眼睛。

船票总共是八先令,明天早晨七点出发,凯文接过船票,带着玛尔塔去找旅店。

也许是去德州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也许是因为离开了人群,即将到达旅店,玛尔塔总算是抬起了头,把头发放了出来,将帽子还给了凯文,亲手扣回他的头上。

没等凯文询问,玛尔塔自行解释了起来,还笑了笑缓解自己心中的小尴尬,“那个,你知道的,我的家族......嗯......落难了所有我有点不敢抬头。”

“如果老爷知道您这样诅咒自己的家族,定然是会生气的。”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白发老人,带领着几个人出现在凯文和玛尔塔的面前,嘴角的幅度恰到好处,但身后不苟言笑的几人却表明着来者不善。

玛尔塔脸色变得苍白,嗫嚅几下嘴唇,“莱特先生。”

听见玛尔塔的称呼,莱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贝坦菲尔小姐,我们找了您许久,没想到您与这位有名的流浪者在一起,是我们的疏忽。如今终于发现了您,还请您回到庄园里,以免老爷发怒,而您之前的话,在下未能听清,这点只能向老爷说声抱歉。”

莱特对于玛尔塔的态度可谓是尊敬,还带着点看待调皮孩子的温和,对于凯文,即使没有露出嫌弃或者是看不起的态度,话语内却透露着凯文配不上玛尔塔的意味。

“玛尔塔.贝坦菲尔?”凯文不可置信地看着玛尔塔,明白了玛尔塔为何在当初见面时对于自己的犹豫不决,为何走在街上时低着头掩盖自己的外貌。

老人走进玛尔塔,没有搭理凯文,“小姐,请不要再任性了,老爷和夫人已经定好了您和亨利少爷的婚礼日程,在下建议您该和夫人以及其他小姐讨论如何当一位妻子和女伴。您的婚纱和礼服已经准备完毕,都是由瓦尔莱塔小姐设计缝制,礼服材料来自东方的丝绸,现在您穿着的麻布是不合礼的。”

“莱特先生,我......”玛尔塔抑制住自己的颤抖,扭过头祈求地盯着凯文,无声地求救。

凯文和她对视一眼,二十几天来培养的默契让玛尔塔得知了他的计划,于是玛尔塔盯着莱特,深吸一口气坚定了眼神,然后迅速后退,从腰间的小皮包里拿出凯文给自己的枪,对准的不是莱特,而是自己。

“别过来,”玛尔塔命令到,“莱特先生,后退,你知道的,我既然之前敢跑到战场去,现在也敢开枪。”

莱特没有上前,看着玛尔塔手里铜黄色的枪支,举手示意身后的人不要轻举妄动,“好的,小姐,如您所愿,但还是请您随我们回到庄园。”

那两个人,打算抢夺枪支。玛尔塔看出来莱特的打算,不动声色地向左边移了移,递给凯文一个眼色,凯文了然地眨了眨眼睛,握住皮鞭,随时准备发力。

玛尔塔和凯文的区别就是,玛尔塔是上过战场,受过训练的人,她能根据细微的动作判断对方的大部分意图,从而想出对应方法;而凯文没受过系统的训练,更多到是一点一点自己提升的,没有特定动作,没有特定招数,胜在防不胜防,随机应变。

两人交换了眼色,玛尔塔装作想要离开的样子慢慢后退,在接近自己的目标的时候,突然对着地面开了一枪,鲜红色的烟雾将两方人笼罩,顿时间迷失了方向。

这是凯文给玛尔塔的信号枪,趁着对面还未适应,凯文利用鞭子将帽子扔向前方,然后套住玛尔塔朝着旁边小巷子跑去,藏进垃圾桶里。

待烟雾散去还需要很久,莱特不想耽搁,指挥身后的人搜寻,“你们两个,去前面,你们去那条巷子,你们去看看后面。”

因为这里也是贵族聚集地,垃圾桶每到傍晚就会有人清理,所以也没有异味或是垃圾,玛尔塔和凯文藏在里面不算难受,那两个人搜寻的时候也考虑到这点,会打开垃圾桶查看。

脚步声越来越近,凯文和玛尔塔在最里面的大垃圾桶旁边的中等垃圾桶里,虽然很挤,两人难免贴得很近,但比大垃圾桶保险多了。

耳边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大概是大垃圾桶被打开了,眼看他们即将被发现,总算有人发现了凯文扔掉的帽子。

“快点,在前面,他们已经跑掉了。”莱特或许也相信了玛尔塔和凯文的把戏,让人们去前方搜寻,恰好错过了他们所在的垃圾桶,这让两人都松了口气。

玛尔塔和凯文根据脚步声分析走了多少人,在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才爬出了垃圾桶。

“他们会搜查所有的旅馆、公园等能睡觉的地方,第二天早上还会去港口和船上寻找我们,”玛尔塔急忙跟凯文透露莱特接下来会有的动作,“我们得找个藏身之地。”

凯文思索了一会儿,想到了一个好去处,“半夜港口和售票处会关门吗?”

玛尔塔摇头,“不会,因为晚上会有人买票,不过在半夜的时候虽然开着门,但因为没人会在凌晨三四点买票所以会松懈很多,可与此同时,他们不允许有人睡在大厅里,也不怎么欢迎有人进去逗留。”

“我们不睡在大厅,”凯文得意地笑了笑,像是为自己天才的想法沾沾自喜,“我们直接溜到港口,如果我们要上的船恰好在那里,就躲开巡逻的人上去,睡甲板或者睡仓库甚至睡船长室都行,只要早点醒来别被发现就行,第二天就藏在最底层的船舱内,那里基本上都是放些杂物和器具,如果他们要来那里,我知道怎样从内部锁住那种大箱子,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的。”

“好主意。”玛尔塔赞叹,和凯文回到了售票处,悄悄地溜进了港口。

他们要乘坐的是丽星邮轮,运气好的是,丽星邮轮已经靠岸,并且上面的人已经走空了。

目前正值天黑,玛尔塔和凯文运用自己的技巧和身边的物品,成功避开了巡逻队,黑灯瞎火的地方,基本上没配多少灯,他们也就仗着黑夜上了船。

凯文原是打算睡船长室的,大摇大摆神气十足,活像个狐假虎威的狐狸,当然被玛尔塔揪着耳拖到最底层,撬开锁又锁上门,就干脆直接睡在底仓了。

因为这里通常会比较潮湿,甚至有虫子老鼠穿梭其间,一直是堆没用器具的地方,也是无数偷渡的人的选择,水手们有时会来搜查,但通常情况下,这里很安全。

反正这环境比之前的那十天长途跋涉好。

正当玛尔塔为莱特的事情放心下来时,凯文却开口了,“所以说,玛尔塔.贝坦菲尔,不跟我解释一下吗?”

特别是那个叫亨利的家伙,凯文想到这个要和玛尔塔订婚的人,心里就非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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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碎碎念:
对不起这次话还是特别多,主要是说说制度邮轮啊啥的,可以不看,看文就行......这章有3500字呢,比之前的2400字还多了一千一,就当是我番外晚放的补偿啦ww

船票我找了找没找到资料,翻墙去翻译了一下外国的论文还是没找到(可能是关键词错了吧),但是找到了有关那时候音乐会的门票,所以船票在此基础上改了改,论文地址:https://hlq.pennpress.org/media/34098/hlq-774_p373_hume.pdf(下载地址,英文,本人只使用部分资料作为参考)
然后德克萨斯一开始的确是墨西哥的地盘,后来独立,然后被美国拿走了(详细自行搜索),文中的战争是我自己编的,德克萨斯其实该叫得克萨斯,美国改的名字,我是因为输入法的原因,而且叫德州要好看点x
制度什么的不要当真,飞机火车汽车是在二十世纪初发明的(我的意思指能使用,准确来讲火车等在十九世纪的确有但不能载人或者是不能使用)。
新奥尔良港口的确有,丽星轮船是取自现实存在的邮轮。
邮轮一开始是用来寄信的,后来才开始载人。
邮轮和游轮不一样的地方是,邮轮是用来赶路的,游轮是用来玩的,两者性质不一样。

[第五人格]迟到的七夕贺文——虐梗二十题+死亡五题

很多都是私设。
死亡五题为自拟,虐梗梗题出处来自网络目前不明,知道的小伙伴可以告诉我。
cp大乱炖,不吃的小伙伴注意避雷(其实也没多少人看啦( ˙-˙ ))。
我们的目标是,把虐梗写成泥石流♬︎*(๑ºั╰︎╯︎ºั๑)♡︎

1 明知道在失去价值后会死(黄祭)

瘦弱的红发少女虔诚地跪拜在自己所信仰的神明面前,“伟大的深空星海之主,哈斯塔大人,我由衷地高兴可以有此机会瞻仰您的容貌,我是您最忠实的信徒菲欧娜.吉尔曼。”
哈斯塔的声音就像从风里传来的一样,对菲欧娜而言如同是那么地神圣,“菲欧娜,我最忠实的信徒,你真如你所说那般忠诚,如你所说那般全身心地侍奉着我?”
“是的,尊贵的深空星海之主,我甚至愿意为您到达哈利湖找到您的本体,只要我有机会去到卡尔克萨城。您是风的代表,我会阻止邪恶的克鲁苏阻挠您的脚步。”
“黄衣之主,”哈斯塔说到,“目前我只是一个分身,黄衣之主,唯有取回本体才是真正的深空星海之主,无以名状者。我最忠实的信徒,我带你去哈利湖,你将为我取出并献上本体,倒时你会是神的使者,是我最信任,最珍爱的使者。”
“我的荣幸。”菲欧娜闭上眼等着哈斯塔带领她来到哈利湖附近,周围的废墟因深空星海之主的存在而变得无比神圣。
她是那么爱她的、敬仰她的主,所以即使知道在失去价值后会死,她也依然爱着她的主。啊,我最信仰的神明,不求您的目光,不求您的信任,只求将我的生命奉献给您,为您唤醒最强大的力量。
菲欧娜将手伸入哈利湖内,黏滑的触手渐渐缠绕在她的手臂上,慢慢向上蔓延,包裹了她的手臂和身躯,攀爬上她的面颊,侵蚀着她的身体以及与生俱来的神力。
只需要再吞噬一点点力量,就可以打开囚禁的牢笼,她的主将会照耀整个世界。
到最后,娇艳年轻的红发女子已经连白骨也不剩,她将她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最爱的主。

2 俄罗斯转盘的枪口换了一个方向(牛幸牛)

只有一个人可以赢得这场生存游戏,获得高额奖金。
监管者在庄园的另一边徘徊,其余的两个求生者已经丧命,只剩下幸运儿和牛仔在已经开启的大门前对持。
谁都不会让对方先出去的。
“监管者来到这里还需要很久,”幸运儿拿出藏起来的枪,“不如我们决一死战?”
牛仔挥舞了一下鞭子:“好极了,一个拿着枪的Lucky Dogl和一个拿着鞭子的牛仔决一死战,如果我把枪拖过来的时候你别开枪,或许我就是最后的赢家了。”
幸运儿轻轻笑了笑,“我的名字是LUCKY,先生。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公平,那不如我们玩个公平点的游戏——俄罗斯转盘,你应该听说过,要知道虽然我是Lucky,但也会Unlucky,这总该可以吧?”
俄罗斯转盘,枪里只有一发子弹,其余全是空位,两人轮流朝自己开枪,谁中弹谁就输了。
没有人能保证对方不会拿着枪打死自己然后跑掉,总的来说却是是个看运气的游戏,运气好就不会被杀死,运气不好就只能在自杀和他杀之中选一个了。
幸运儿显然对自己的运气很有信心,朝着自己的脑袋连打了四枪,递给了牛仔。
很明显,子弹就在第五枪或者最后一枪之中。
牛仔朝着自己的脑袋开枪,没有子弹,于是他将枪口调转了方向,指着对面。
目标是幸运儿背后的监管者。

3 只对你身上的某个部位心怀虔诚(黄祭)

第一天:
“我尊敬的黄衣之主......”菲欧娜眼神炽热。
第二天:
“啊深空星海之主......”菲欧娜神情痴迷。
第三天:
“我的......绿色!我的主,我的黄衣之主,我的深空星海之主!哦不,你不是我所信仰的那位神明,你是虚假的,我的主不穿绿色长袍!”菲欧娜黯然失色,绝望地离开了。
哈斯塔:“......绿色不好看吗?”
第四天:
“啊我的黄衣之主......”菲欧娜对着换了衣服的哈斯塔爱慕不已。

4 你爱你自己(医园)

艾玛很喜欢艾米丽,因为她爱着自己,对自己很好。
艾米丽也喜欢艾玛,因为她爱着自己,她需要自己。
艾玛知道艾米丽最爱的是艾米丽,因为她很自私,她只想着自己。
艾米丽也知道艾玛最爱的是艾玛,因为她很自卑,她分裂了自己。

5 怪物(黄祭)

菲欧娜.吉尔曼是一个怪物,她说自己能听见神明的声音,她还有着奇怪的能力。
“怪物,怪物,怪物菲欧娜,你的主呢,他怎么不来救你?或者用你的神奇力量来杀了我们,然后你就下地狱怎样?”一群较为年长的孩子把菲欧娜团团围住,为首的少女嘟着嘴,用甜腻的语调嘲笑着菲欧娜。
其他的孩子皆发出尖锐的笑声,朝着菲欧娜吐口水,扔石头,他们觉得碰到菲欧娜是种耻辱。
菲欧娜的门之钥被抢走了,她只好低声祷告,希望得到庇佑:“哈斯塔,吾主,保佑您的信徒吧,哪怕是往常模糊的声音,只求您的指引。”
远在昴宿增九的哈斯塔又一次听见了那个女孩的声音。那个女孩身上有魔力,手里的门之钥似乎有着犹格的能力,但即使是这样,她依旧过得很糟糕。
“怪物......他们就是这样看待我的信徒的?”突然出现在菲欧娜身后的哈斯塔有些不悦。
“真正的怪物,菲欧娜召唤了一个真正的怪物!”那群孩子见到哈斯塔,被他怪异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尖叫着跑了。
哈斯塔没有理那群人,而是抱起激动的菲欧娜,“走吧我的信徒,我带你回家。”

6 「奇迹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牛空)

从小到大,我的运气好像都不怎么样。
我出生在贝坦菲尔家,是独生女,这是我运气最不好的一点。
我想当一个军人,没人放在心上。
我试图飞上蓝天,却只是一个地勤。
我本应该为亨利穿上婚纱,却只能为他穿上丧服。
而那是我的错。
我来到这里,既是为了梦想,也是为了赎罪。
然后我的心再次跳动,因为你,凯文。
可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如果我们不想输掉这场比赛,那么只有出现奇迹。
但,奇迹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7 单方面的自以为是的付出(社园)

“艾玛,艾玛小姐,克利切为你买来了草莓蛋糕,甜甜的,送你吃。”
“不,不用了,谢谢你,皮尔森先生。”
“叫克利切,不用叫皮尔森先生。这个蛋糕真的很好吃,吃下去。”
“好,好吧,谢谢你。”
“艾玛小姐,克利切买了件新衣裳,很好看,你快点换上吧。”
“但是皮尔森......克利切,我不需要这么繁华的裙子,这不适合我。”
“克利切,觉得很好看,艾玛小姐肯定会喜欢的,穿上它,然后,可以出去玩。”
“那好吧,谢谢你......”
“艾玛小姐,克利切很喜欢你,你喜欢克利切吗?”
“我当然喜欢克利切,你对我很好......”
“不,克利切喜欢艾玛小姐,想和艾玛小姐在一起,艾玛小姐喜欢克利切吗?”
“可,可是,我已经......”
“但是克利切为了艾玛小姐,做了很多事情啊。”
“那有怎么样,又不是我让你做的,我说过我不需要,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沾沾自喜,认为自己付出良多,然后借此来逼迫我,却从未考虑我到底需不需要。如果是单方面自以为是的付出,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艾玛小姐......”
“别叫我艾玛,我是丽莎。”

8 大变活人(牛仔×魔术师)

瑟维.勒.罗伊是著名的魔术师,他的魔术“阿斯拉的假象”可以欺骗所有人都眼睛,所有人眼睁睁地看见他消失在原地,没有遮掩,没有动作,就像幻觉一样消失了。
“我可从来不信这些。”凯文不屑于这些骗人的把戏。
他的朋友威廉撞了撞他的肩膀,“朋友,你可一定要去看,那是奇迹,就这么消失在原地,我真想知道你的鞭子可不可以套住他的真身。”
这句话倒是给了凯文灵感,他跟着威廉来到魔术表演现场,还特意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为此他在离表演开始还有三个小时前就来这里占了位置。
当瑟维表演到大变活人“阿斯拉的假象”的时候,凯文乘机站起来挥舞着皮鞭套向台上,将还未离开原地的瑟维直接拉倒了怀里。
“哦,”凯文看着瑟维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好心情地勾了勾嘴角,“这才叫大变活人嘛。”

9 「我早就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玛尔塔×亨利)

都说人在死亡的时候会看见自己的一生,会看见最想见到的人,玛尔塔回顾了自己了无趣味,甚至是有些悲哀的一生,才看见了想遇见的那个人。
“我失败了,亨利,”玛尔塔垂头丧气地对着亨利倾诉,“我没有得到奖金买下飞机,也没有赎罪,反倒丢失了性命。”
亨利没有说话,而是平静地看着玛尔塔,嘴边还挂着玛尔塔记忆中温柔而阳光的微笑。
“你会原谅我吗?”
“不。”
玛尔塔这才舒了一口气,“太好了,我早就知道你不会原谅我,这样就好了。”
虽然是我自己构想的幻境,也请你在此不要原谅我。

10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只不过你看不到我(蝶盲)

海伦娜第一次来到庄园,还不是很熟悉,她的盲杖落在房间里了,现在她靠着脚步声、风声等各种声音来辨别方向和物体。
“那个,请问有人吗?”海伦娜没听见脚步声,倒是有很大的风声,“奇怪,监管者在哪里呢?怎么只要我一个人,队友呢?”
队友:红蝶就在你背后飘着呢,谁敢凑过去。
美智子慢悠悠地飘在海伦娜背后,不出声也不落地,只是风声或许会比较大,但是海伦娜没有发现美智子。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海伦娜有些失望地呢喃,她忘带盲杖有些害怕,还希望队友可以帮忙呢。
嗯......没有人很失望吗?美智子这么想着,凑到海伦娜耳边跟海伦娜打了个招呼,“嘿。”
海伦娜听到声音吓得电机都爆了,“呜哇,是是是是监管者——我还以为我只是一个人呢。”
美智子摸摸海伦娜的脑袋,“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只不过你看不见妾身而已。”
海伦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接着解电机,“我今天忘记带盲杖了,等下次我把盲杖带来,就能‘看见’美智子小姐啦。”
“妾身很期待下次见面。”美智子悄然落地,牵着海伦娜的手,“走吧,妾身带你去大门,没有盲杖走路很不方便吧。”

11 寄生关系(双园)

丽莎和艾玛关系很亲密,亲密到用同一个身体——我是说双重人格。
凶残的丽莎保护着天真的艾玛。
天真的艾玛感化着凶残的丽莎。
两者谁也不能离开谁。
丽莎喜欢独自一人的时候,自己给自己一个拥抱。
艾玛喜欢独自一人的时候,自己给自己讲个故事。
丽莎是寄生在艾玛身上的毒瘤。
艾玛是寄生在丽莎身上的病毒。
丽莎喜欢艾玛。
艾玛喜欢丽莎。

12 绝不说出口(牛空)

玛尔塔绝对不会对凯文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凯文绝对不会对玛尔塔说出“嫁给我”三个字。
一个太多虑。
一个太散漫。

13 一个人永生而不衰老不病痛.另一个人衰老病痛却死不掉(黄祭)

菲欧娜是代表了犹格的祭司。
因为她的虔诚,掌控着时间和空间的犹格赐予了祭司不死的能力。
哈斯塔是旧日支配者。
作为神灵,他有能力使自己不老不死,不伤不痛。
菲欧娜遇见了哈斯塔。
他们互相爱慕着对方,即使身份上的差异也没能阻止他们。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菲欧娜渐渐衰老,患上疾病,受到痛楚。
哈斯塔抚摸着她脸上的皱纹和苍白的头发,却无能为力——因为犹格是更高级的存在,他赐予了菲欧娜不死的权力,却没赐予她不老不痛的能力。
菲欧娜越来越老,她会变成一具干尸,但她的思维依然存在,等到她的身体化为灰烬,哈斯塔再也找不到她存在的痕迹,逐渐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忘记她时,那她就彻底死了。
而犹格不允许她死,所以她还要用自己已经麻木的思维,见证自己的爱人遗忘自己,甚至爱上别人。

14 在街角看见已死去的你(黑白无常×红蝶)

“贵安,美智子小姐。”
“贵安,谢先生,范先生。”

15 每天都在失忆.每次都只忘记你(牛仔×调香师)

薇拉的新香水“忘忧之香”大受欢迎,而薇拉也凭借此次机会一举跃入专业调香师的大门,成为业界闪耀的一颗新星。
凯文听闻买了不少香气扑鼻的玫瑰花,确认自己身上没有异味甚至还有股清香后,来到薇拉家里为薇拉庆祝。
“嘿亲爱的小美人,祝贺你的香水取得成功。”凯文靠在门框上将玫瑰递给薇拉。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未来虽然接过了玫瑰,却疑惑地看着自己,“请问你是?”
“拜托亲爱的别开玩笑了,”凯文吓得差点滑倒在地,“你一向不喜欢开玩笑才对,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凯文.阿尤索。”
薇拉没有说话,但她迷茫的眼神体现出她真的不知道凯文这个人,好在凯文总算了解到自己女朋友可能失忆了,为此他苦心孤诣总算让薇拉记住了他。
第二天凯文来到薇拉家,“薇拉,好在昨天你已经记住我了,现在我们要培养一下感情。”
“请问你是?”
噩梦重临。
这样持续了两三天,凯文总算弄明白,虽然这很不科学,但他的女朋友就是每天早都会忘记他——只有他。
这悲伤的人生啊。
凯文只好每天都向薇拉做一次自我介绍,并祈祷薇拉第二天只是保留一点点印象。
但是没有,薇拉第二天都会把他忘得彻彻底底。
“早上好,我是凯文.阿尤索。”
“我是薇拉.奈儿”
对他们而言,每天都是一次新的相遇。

16 你们很像(蝶舞)

庄园新来了一位求生者,是位舞女,没有名字,只有艺名,而现在她似乎也不觉得那个艺名可以被称作名字。
她说,叫她舞女就好了。
第一次参加游戏,舞女还没有太多的想法,她不知道这个游戏可能会导致她的死亡。
“你是舞女?”美智子捉住了舞女,不知怀着什么心情问出了这句话。
舞女不害怕被捉住,也不害怕监管者——毕竟现在她还什么都不知道,“是的,监管者女士,如果你把我放下来我还能再跳一段。”
“拭目以待。”美智子把她放了下来。
如果舞女跑了,那么下一秒就会被淘汰,如果舞女遵守诺言跳舞,证明她热爱舞蹈,那么美智子不介意放过她。
舞女被放下来后,跳了一段自己最拿手的舞蹈,她的确喜欢跳舞,“如何,监管者女士?”
“妾身很是喜欢,像极了某位故人。”美智子垂下眼睑,轻声赞叹。
“我倒是觉得没人的舞蹈可以比得过我,”舞女仰起头,有些不服气,“她的名字是是什么,或者说艺名?”
美智子思索了几秒,“她的名字是美智子。”
“妾身的名字是红蝶。”

17 直到死都没见到深爱的你(牛仔×傀儡娃娃)

我是特蕾西的傀儡娃娃,打一下就死的那种。
这局有牛仔,我想我终于能知道我的性别了。
娃娃也是有人权的,不能因为我没皮肤就欺负我。
啊,特蕾西派我来修机,还好还好,附近没有监管者,修机应该不会死,没准还能遇见牛仔。
监管者是靓仔诶,是在做聆听推演吗?
等等,特,特蕾西我该停下了,要被监管者发现了。
啊啊啊啊啊被发现了!我只是个娃娃不要打我我还没见到牛仔,我还不知道我的性别!
fuck,我还没见到牛仔就死了。

18 从未信任(网易×第五)

第五人格是网易最火的游戏之一。
网易对第五偏爱有加,毕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不是吗?
但是第五从来没有信任网易,他知道,网易只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一个赚钱的工具,等到没人玩这个游戏,捞不到钱的时候,网易就会抛弃他。
网易依然偏爱第五,为他出头,更新、活动、皮肤都很用心,大家都以为,网易爱着第五。
第五也依然依靠网易,他不信任网易会一直用心做活动做套装,总有一天网易会用脚做。
他从未信任过网易。

19 你喊着别人的名字用失明的双眼看着我(空医盲)

“我的盲杖不在了,玛尔塔是你吗?”
“我在呢。”

“我找不到我的盲杖了,玛尔塔你在吗?”
“我在这呢。”

“哦,我的盲杖被人折断了,玛尔塔?”
“嗯,是我。”
“你不是玛尔塔,玛尔塔没有这么柔和,不论是脚步还是声音,你伪装得很像,但你不是,我的玛尔塔呢,她在哪里?”
“你说得没错,我是艾米丽,玛尔塔已经死了。”
“你在骗我。”
“我没骗你,只不过,从今天起,我就是玛尔塔,玛尔塔.贝坦菲尔。”

20 冷漠(杰佣)
杰克:“奈布奈布,你看是新衣服哦!是不是和你的新衣服很配?”
奈布:“很配吗?”
杰克:“当然我的小奈布,你看这配色,这配饰,难道不像情侣装吗?”
奈布:“哦,稍等我换件衣服。”
杰克:“???”
奈布:冷漠.jpg

21 病(空医)

生病致死,是最糟糕的死法。
浪费无数钱财,被病痛折磨,害爱人流泪。
这样的死法真的很糟糕。
艾米丽.黛儿最能体会,不,不是作为一名医生。
而是作为一个病人。
医者不自医,简单的受伤她可以自己为自己包扎,但是当快死亡的时候呢?
她无能为力。
“玛尔塔,”艾米丽躺在病床上,恳求着玛尔塔,“求求你用那把枪杀死我。”
她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22 祸(佣前)

天灾人祸,最无能为力的死法。
无法避免,无法拯救,无法弥补。
威廉死于一场车祸,一场意外的车祸。
所以那个笑得阳光的开朗男孩,那个冒冒失失的男孩,就消失在奈布的眼前。
是的,为了救他,威廉在车子驶过来的时候推开了他。
奈布能做些什么?打电话急救,打电话报警,然后打电话通知威廉的家长举办葬礼。
司机逃逸,捉不到,他也没办法越过法律办事——而且他也找不到人。
这实在是无能为力。

23 杀(社园)

被人杀死,最令人悲痛的死法。
克利切死于谋杀,凶手逍遥法外。
他得罪的人不少,锁定的嫌疑人也证据不足。
艾玛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她要如何来支撑这个孤儿院。
好在有丽莎帮她。
哦,丽莎就是她。
顺便一提,凶手就是丽莎。
只是艾玛不知道而已。
被人杀死,死不瞑目,怨魂停驻。

24 错(牛仔×魔术师)

错杀,最戏剧化的死法。
瑟维死于凯文的一个错误。
凯文原本打算通过瑟维的魔术分身来蒙蔽对方,好让子弹击中目标。
但是他错了,他放过了分身。
他杀死了瑟维。
真是戏剧化,还是喜剧片。
但是瑟维可不会像喜剧里那样再次睁开眼睛,然后说一句“Surprise!”
如果要报仇,凯文只能杀死自己了。

25 自(黄祭)

自杀,最愚蠢的死法。
菲欧娜将匕首插入自己的心脏,用自己的血以表诚意。
哈斯塔就在他的背后看着她为犹格献祭自己。
心头血,内脏血,勾勒出神秘的符号。
菲欧娜一心求死。
哈斯塔无从劝阻。
因为他是黄衣之主,不是菲欧娜的神。
所以无法阻止对方消耗自己的生命,做无用功。

[第五人格]七夕贺礼—花语二十题(牛空)

本来想早点发的,但是我爸妈吵起来了,祸及池鱼,我遭殃了,一直没碰到手机。剩下的点梗半夜可能会发,或者明天补上,不影响正文更新。非常抱歉。

每次这种日子都会让我明白我是多么不擅长写甜文,努力控制自己写“虐梗题”的手´_>`以免踩雷这篇就牛空专场啦。

1 昙花 短暂的永恒

“早上好先生。”每天,凯文都会透过窗户听见玛尔塔的问候。
“早上好呀小姑娘。”凯文丢失了工作后,就一直待在公寓里没有出去。
“今天学校举行活动,允许家长朋友进去参观,要去看看吗?”背着书包的玛尔塔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品学兼优,成熟稳重。
“不用啦,你会上台演出吗?”不过凯文也不是完全没有经济来源,他可以利用网络在赚取一定的生活费。
“会的,不过是班级大合唱,等放学了我唱给阿尤索先生听吧。”玛尔塔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完美,她也会违背父母的意愿。
“那么我期待着,再见。”没人知道的是,每天玛尔塔打过招呼后,凯文就会把准备好的遗书日期推后一天。
“我也是,再见先生。”没人知道的是,每天凯文回复了玛尔塔后,她就会把小刀从自己的手腕上移开,放回书包里。
早晨的问候很短暂,但对他们而言,却是永恒。

2 向日葵 沉默的爱

如果凯文爱玛尔塔,最好的办法是保持沉默,以免她被世俗的眼光打量。
如何玛尔塔爱凯文,最好的办法是保持沉默,以免他被大众的言语指责。

3 三色堇 思虑

思虑,对出现的事情进行无声的推断和辩论,以便做出决定。
玛尔塔思虑了整整三秒,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上凯文,“经过我深思熟虑,我觉得你肯定喜欢我;经过我深思熟虑,我觉得我可以答应你。”
凯文思虑了整整三秒,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回去,“结果我深思熟虑,我觉得我要夺回主权;经过我深思熟虑,我打算下午就求婚。”

4 玫瑰 爱情

这是一份爱情魔药,喝下它后会爱上所看见的第一个人。
玛尔塔喝下后,觉得味道一般。
凯文喝下后,也觉得味道一般。
嗯?你问爱情魔药的效果?
啊,他们早在喝下魔药之前就已相恋多时,无论看见的第一个人是谁,他们的心也会牢牢地靠在对方的身上,这就是爱情,是爱情魔药不能做到的。
爱情魔药的味道?当然是狗粮味的呀。

5 百合 纯洁

玛尔塔和凯文吵起来了。
“我受够了,玛尔塔,我真是受够你了!”
“我才受不了你了凯文!”
“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
“你不就仗着我肯定会答应你吗!”
“......所以你答应了?”
“......嗯。”
玛尔塔和凯文和好了。

6 荼蘼 毁灭

当玛尔塔掏出枪,在五米外对准凯文后,凯文就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你毁灭了我的人生,姑娘。”凯文漫不经心地笑着。
如果玛尔塔将枪抵在他的头上,或是再近一些,他完全可以利用更加丰富的经验夺过枪支,但是不行,玛尔塔显然是有备而来,离得太远了,凯文没有把握自己能活下来。
“你也是,先生,你毁灭了我的梦想。”玛尔塔丢掉枪,对着凯文说到。

7 薰衣草 等待爱情

玛尔塔在六岁的时候看见过那个意气风发的牛仔,她一直等着对方再次路过,这样她就可以与之交谈,成为朋友。
她等啊等,在十四岁那年等来了那个牛仔,她如愿以偿地和他说了话,牛仔告诉她,他叫凯文,等他从美洲那边回来,他就回来找玛尔塔。
于是她等啊等,在十九岁那年等来了凯文,凯文碰着不知从那边摘来的野花,跟她告白,于是她扔掉了某个贵族送给她的玫瑰,答应了凯文,凯文告诉她,等他在美洲那边安顿好就带她去美洲举行婚礼。
但是这次等啊等,等啊等,那个牛仔怎么也么回来。
别人都说他肯定不回来了。
但是玛尔塔固执地等了下去。
当她三十五岁的时候,凯文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告诉她美洲那边终于停止了战争。
他带着玛尔塔,来到美洲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直到容颜不在,直到年华不在,他们都一直在等着对方。

8 狗尾巴草 暗恋

凯文暗恋玛尔塔,玛尔塔暗恋凯文,这是校内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除了他们自己。
凯文用狗尾巴草给玛尔塔编了枚戒指,被打了一巴掌。
这是因为,当之前他看见玛尔塔的花盆里没有种着好看的花,而是种着狗尾巴草的时候,大肆嘲笑了一番。
不过凯文不知道。
暗恋真是个憋屈玩意儿,特别是双向暗恋。
要等两人发现对方的感情,大概还需要很久吧。

9 油桐花 情窦初开

第一次表白是在四岁的时候,年幼的玛尔塔看见电视上播放的偶像剧,对着隔壁的凯文告白了。
而凯文也答应了。
现在的玛尔塔看着结婚证上笑得没心没肺的凯文,只想告诉当初年幼的自己,少看点爱情片,顺便告诉凯文一句,不用三年,直接死刑。

10 曼陀罗 复仇 (接下篇)

年轻是飞行员亨利死于一次飞行演练,她的未婚妻玛尔塔发现飞机被人动了手脚,而那人逃往了美洲。
玛尔塔遇见了一个来着美洲的牛仔,叫凯文,她央请对方带自己去美洲找一个人。
看在玛尔塔高昂的雇佣费,凯文答应了他的要求,在路上,他也知道了玛尔塔前往美洲的原因——找到害死自己未婚夫的人,然后复仇。
“别杀人。”这是凯文的忠告。

11 鸡蛋花 复活 (接上篇)

在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刻,玛尔塔还是听从了凯文的劝告,将人交给了法庭处置,她的身份代表法庭不敢作假保下对方。
玛尔塔低着头亲吻着自己的订婚戒指,凯文见她黯然失神,带着她找到了祭司菲欧娜。
祭司菲欧娜复活了亨利,玛尔塔支付了大量报酬后,和凯文分道扬镳,回到英国和亨利举行了婚礼。
她们幸福地生活了一辈子。
远在美洲的牛仔也因为那个没有杀人的女孩,孤身流浪了一辈子。

12 卡萨布兰卡 不要放弃一个你深爱着的人

毕业派对当天,凯文决定放下对玛尔塔的感情。
他看见玛尔塔和奈布比拼谁更能喝,悄悄离开了聚会场地。
大门外凉爽的夜风让他感觉好了不少,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喝得比较多了——不然玛尔塔怎么会拿着酒瓶靠在自己身旁。
“我还以为今天毕业你会跟我告白呢,”这是玛尔塔凑在凯文耳边说的,“这家酒店的大堂种着卡萨布兰卡,花语,不要放弃一个你深爱的人,所以说你不试试看吗?”

13 鸢尾 使者

“啊,亲爱的玛尔塔,你一定是上天派来的使者,就像纯洁的天使一样直击我的心脏。”凯文深情款款。
“闭嘴,起床,做饭。”玛尔塔毫不留情。

14 迷迭香 留住回忆

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凯文还在逐字逐句地读着玛尔塔寄来的信,将玛尔塔留在了回忆里:
亲爱的凯文: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不用担心,不过是某种现在医学无法治疗的疾病而已,我活得毫无怨言,也毫无乐趣。
    你是难得的,能使我开心起来的家伙,所以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但现如今我只能说抱歉。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可以在我死了之后,依然记住我吗?
玛尔塔
2018年8月17号

15 龙舌兰 为爱付出一切

凯文:“家产,你的;床铺,你的;玫瑰花,你的;戒指,你的;凯文,你的;玛尔塔,我的。”
玛尔塔:“......那不是依然都是你的。”

16 雏菊 深埋心底的爱

凯文,今天是玛尔塔的婚礼,你......别太伤心了。
你说什么?我的天哪凯尔,你是失忆了吗?喝酒把脑子喝坏了?
哦好吧,别冲我翻白眼,你看那些酒瓶,全是你造成的。
好好好你别急,我先给你解释一下啊。
你叫凯文.阿尤索,来自美国,目前在英国就读大学,二十二岁,喜欢的女生叫玛尔塔.贝坦菲尔,和你在同一个学校。
之前她给你发了请柬,请你今天去参加她的婚礼——你还没告白她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昨天你就喝得伶仃大醉,显然今天你是去不成了。
你喜欢马术,喜欢美人,你很懒散;她喜欢枪击,喜欢蓝天,她很严肃。
你爱她。
但是你不敢说。
现在记起来了吗?
我?啊......我就是你。
凯文,现在,从梦境中醒过来,将爱埋藏在心底,假装自己很快乐,假装自己还过着平常的生活,假装因为和漂亮女人共处而忘了去婚礼。
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就是你。
所以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

17 茉莉 表示忠贞与尊敬

来自美洲的牛仔向我行吻手礼的时候,我总是有些难以控制地心动。他和那些古板的贵族不一样,他热情奔放,带着天生的散漫态度。他也不介意我做什么,不会嘲笑我想要驾驶飞机飞上蓝天的梦想。
我想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尊敬的贝坦菲尔女士,”他对我说,用那该死的性感语调,“很感谢您愿意接济我们。”
“不,没关系......”我想我是时候告诉他我的心意了,也许他也会爱上我。
然而他搂着一个美洲女孩,告诉我他们即将返回美洲,他将和他的爱人举行婚礼,收到神祇和土地的祝福。他还告诉我,那条他怎么也不肯换的鞭子,正是他的爱人送给他的。
难怪他不接受我送给他的新鞭子。
他对他的爱人很忠贞,而对我只有尊敬。
吻手礼只是一种代表尊敬的礼仪罢了。

18 天竺葵 偶然的相遇

他们见过。
地勤发现了一个俘虏,并把他带回了营地。
虽然证实他不是敌方士兵。
但他却是一个通缉犯。
他们就是这样相遇的。
一个到处逃亡的通缉犯,和一个悄悄来到战地的大小姐。
他们就是这样相恋的。
一个劫富济贫的英雄,和一个自强不息的勇者。

19 彩叶草 绝望的恋情

玛尔塔一生只有两次感觉到绝望。
第一次是亨利死亡的那一刻,当时她只想带着亨利的份,一起在蓝天翱翔,哪怕来到某个庄园玩着危险的生存游戏也在所不辞。
第二次是凯文死亡的那一刻,当时她只想带着赢到的奖金,为亨利买了架飞机,然后回到凯文身边,和她埋葬在一起。

20 苜蓿 誓言

“凯文.阿尤索,你是否愿意娶玛尔塔.贝坦菲尔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是的,我愿意。”
“玛尔塔.贝坦菲尔,你是否愿意与你面前的这位男士结为合法夫妻?无论是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无论是年轻漂亮还是容颜老去,你都始终愿意与他,相亲相爱,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吗?”
“是的,我愿意。”
在主和神父的见证下,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中,凯文和玛尔塔交换了戒指,然后拥吻着对方。
这是他们的婚礼,他们将永远遵守这份誓言。